的味道。
那女人的味道很浓。还有些怪，就像是掺杂了不少肮脏的男人味似的。
一个女人的身上，掺杂了那么多的男人味。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肯定跟过不止一个男人。
“好像闻到那寡妇的味道了。”我对着卫虚说。
“闻到了？”卫虚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道：“你这鼻子。还真是挺好用的。既然你闻到了，小道我也可以省不少的事了。”
艾小婵那女人，不知道我是哪里惹着她了，反正现在她看我的眼神。流露着一股子十分嫌弃的味道。
“干吗用那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我问那女人。
“想着刚才你那样就恶心！”艾小婵白了我一眼，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就像没见过女人一样。”
“女人我是见过的，还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美。这样招我喜欢的，以前没见过。”
我怎么感觉自己说的这话，好像有点儿没良心啊！但哄女人嘛，既然是哄，就没必要去在乎那么多的细节了嘛！
良心这东西，有的时候对女人并没用。反而没心没肺，更能让她开心。
“先把正事办了，你俩再谈情说爱好不好？”卫虚瞪了我们两个一眼，然后对着我道：“赶紧带我们去寡妇位，找那寡妇。”
寡妇的味道还在，不过有些淡。
我一边用鼻子努力地嗅着，一边迈着步子往前走。
变浓了，那寡妇的味道变浓了。
我跟着那味道，走到了一间病房的门口。
如果我的鼻子没有搞错，那寡妇的味道，应该就是从这门缝里钻出来的。
“味道是从里面来的。也不知道寡妇位是不是在这病房里。”我指了指那病房门，说。
卫虚用步子丈量了一下，又掐着手指头算了一算。
“巨门惟一土，中居五行主。女子事娇淫，儿孙学游赌；丑陋遍乡村，风声辱门户。”在念了这么一句之后，卫虚点了点头，道：“不出意外，寡妇位应该就在这病房里。”
“这病房门可以直接推开吗？”我问卫虚。
“寡妇都是喜欢男人的，尤其是你这种长得帅的小处男。所以，你若是愿意推门进去，她自然是很欢迎的嘛！”
这小牛鼻子，又开始不正经了。
“咱们能不能严肃点儿？”我一脸无语地对着卫虚说。
“我很严肃啊！”卫虚嘿嘿地笑了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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