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还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干等着吗？”见手上拿着的引蛇香快燃完了，我便有些好奇地问了卫虚这么一句。
“就算再怎么，咱们也得把今晚等过去。”那小牛鼻子又拿了一支香出来，递给了我，笑呵呵地道：“香不能断。”
“你的意思是说，我得当一夜的香炉？”我问卫虚。
“当香炉挺好的啊！可以锻炼你的定力。”这小牛鼻子，还锻炼定力，他这是在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啊！
等了一夜，但卫虚口中的那条赤蛇，一直都没有出现。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卫虚那小牛鼻子，终于是没有再拿香给我点了。
在第一缕晨曦穿透窗帘。洒进卧室里来的时候，在床上哼哼唧唧了一整夜，搞得我心神不宁的艾小婵终于是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她，一看到自己白晃晃的大腿露在了被子外面。立马就红着脸把腿给缩了进去。
“那赤蛇出现没？”艾小婵问。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做梦了？”卫虚面带着微笑，问艾小婵。
“没有。”
这女人虽然回答得很干脆，但我看得出来。她是在撒谎。
“不就是做了个梦吗？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接过了话，道：“要你不老老实实地跟我们把昨晚做的梦讲一遍，你妹妹的命，我们可就救不了了啊！”
“我梦到那个了。”艾小婵红着脸。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哪个？”我是真没听明白。
女人这种动物，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说话的时候不好好讲，老是遮遮掩掩，说了上半句。没有下半句的。
“你说哪个？”艾小婵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说：“我梦到了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裙，在亲我，还用手对我那什么。”
“女人？”我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艾小婵，问：“你确定是女人？”
“嗯！”艾小婵很肯定地点了一下头，道：“我可以确定，她确实是个女人。”
“女人不可能是女人的，不过要说那是个女鬼，这倒是很有可能。”卫虚把话接了过去，然后问艾小婵。
“那亲你的女人，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那种让你记忆深刻的地方。”卫虚问。
“她的身上有一股子味道。”艾小婵皱了皱眉头，说：“那味道特别的腥，就像是蛇的味道一样，反正很难闻，直让人打干呕。”
“难道昨晚那东西来了，又从咱俩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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