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客串一下她的男朋友而已,又不是玩真的,自然没有花心思哄她的必要。
“你什么意思?”唐诗很生气地质问我。
“没什么意思啊!他说我算命是瞎蒙,我说他当CEO是占了晚出生几年的便宜,彼此彼此,扯平了。”我道。
“叫你来是给我长脸的,不是来丢人的。”唐诗那眼神,凶中含怒,像是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剐了。
“丢人了吗?我怎么不觉得啊?”我道。
“你说的那些,报纸上全都有,可以说人尽皆知。就算显摆你算命的本事,也说点儿别人不知道的啊!”唐诗说。
“我又没看过报纸,哪里知道报纸上写过什么?”我白了唐诗一眼。
“刚才丢死我的人了,你要不把面子给我挣回来,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唐诗这娘们,是把准了我爱财吗?居然用钱财来威胁我。
“你要怎么挣?”我问。
“我拿钱,你办事。怎么挣应该你去想,总之得让我满意。”唐诗说。
“那是魏思铎吗?”我指着那穿着中山装,看上去已有七十多,但却精神矍铄的老人问。
“嗯!”唐诗一脸严肃地瞪着我,道:“不许胡来。”
“胡来你个头。”我回了唐诗一个白眼,说:“作为风正集团的创始人,魏思铎理当是身份最尊贵的那位啊!怎么刚才我看见他,对一个四十多岁,辈分明显比他小的男人唯唯诺诺的呢?”
“你说的是穿灰色休闲装,独自坐着的那位?”唐诗问我。
“就是他。”我点了下头,道:“观他面相,虽然比我差了些,但也算是年轻有为,比魏峰那货,应该要有出息不少。”
“比你差?也不撒泡尿照照,那可是金先生。”唐诗在说金先生这三个字的时候,露出了一脸的崇拜。
“别花痴了,你要喜欢那金先生,我帮你把他勾搭过来。不过,帮你钓了个金龟婿,牵红线的钱,那可是不能少的。”我道。
“胡说什么?金先生早就结婚了。”唐诗说。
“不靠老婆,他这样的男人,世上可不多。”我道。
“你是算出来的?”唐诗问。
“我就一穷鬼,今天是第一次进你们这圈子。魏峰的事报纸上可以看到,金先生老婆的事,哪家报纸敢曝?”我笑呵呵地道。
“扯这么多犊子干吗?小道我无聊了,把那金先生叫过来玩玩。越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小道我越喜欢玩。”卫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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