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感觉到了一股子苦味儿,比中药还苦,苦得我差点儿喷了出来。
“你不是说很好喝吗?怎么比中药还难喝啊?”我问卫虚。
“点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自己要确定的。”卫虚把他的那杯卡布奇洛推了过来,说:“试试我这个。”
好喝,卫虚点的这卡布奇洛很合我的胃口,比那美式咖啡好喝多了。
“明知道我不懂,你还不阻止我?”虽然钱是卫虚出,但那玩意儿要九十八啊!九十八买一杯比中药还难喝,根本没法下口的东西,我能不心痛吗?
“你的土鳖是与生俱来的,我阻止不了。”
卫虚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挤兑我。不过我大气,不在乎,不跟一小屁孩计较。
大上午的,估计没人会来喝咖啡,反正除了我和卫虚之外,咖啡厅里并没有别的客人。
“咱们来的点是不是不对啊?”我问卫虚。
“怎么不对?”卫虚问我。
“都没人来。”我说。
“正是因为这个点不是喝咖啡的时间,一旦有人来了,多半就是心里有事,好骗的。”卫虚道。
“为什么啊?”我问。
“喝咖啡是一件很放松的事,可以放松心情。大上午的,刚起床,是一天中心情最好的时候。适合工作,适合交友,适合干很多的事。只有没事可做,或者心里有事的人,才可能独自跑来喝咖啡。”
卫虚这番分析,听上去挺有道理的。就是不知道事实,会不会如他所说?
有人来了,来的是一个女人。妆化得很精致,穿着一条黑色的深V长裙。那条沟实在是太过深邃,太过诱人,一下子就把我的眼神,从她还算漂亮的脸上吸引了下去。
“请你喝咖啡,是叫你来看相的,不是让你来打望的。”卫虚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因此说了我一句。
“不懂别乱开黄腔,你不知道相术里有相胸一说吗?来的这女人,涂脂抹粉的,脸上整了那么厚一层,我就算是有火眼金睛,那也看不穿啊!”我顿了顿,道:“她那胸,一点儿没施粉黛,倒能够看得清楚。”
“怪不得吕先念那老东西搞了那么多女人,原来你们算命的,真可以名正言顺地耍流氓啊!看看胸,摸摸腿,一边算,一边往床上滚。”
卫虚这家伙,小小年纪,怎么思想如此的不健康呢?就算吕先念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是啊!我是正直的,看相就是看相,哪儿能生那非分之想。
一边在心里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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