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伊籍的话,众人开始在低下小声议论起来,灵堂外站着的蔡和见有些不妙,忙进去向蔡瑁禀报,蔡夫人、蔡瑁不敢怠慢,忙一起走出来了。
蔡夫人欠身向众人行了一礼道:“各位想必已经看出来是什么事了……没错,主公背上旧疮发作,昨夜不幸病亡,今日就是将此事给各位一个通报……”
伊籍躬身一礼道:“夫人请节哀……属下有一事不明,想请夫人解惑。”
蔡夫人看了伊籍,道:“是机伯(伊籍字)先生啊,请讲。”
伊籍也不客气,直接问道:“主公当年征讨长沙张羡时确实背后中了反贼一枪,这些年疮口始终没好,每到天寒地冻也总会发作,可并不会因此致命啊!前几日寿辰之时,主公不还好好的吗?为何会突然病亡?”
蔡夫人眼中不为人察的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她早有准备,抽泣着道:“主公的身体想必各位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主公年老体弱,这两年一直卧病休养却总不见好,尤其是背后的枪疮。本来医匠嘱咐主公切忌饮酒的,可前几日寿诞,主公因为高兴多喝了不少,以至于旧病复发,突然病逝的……”
蔡夫人当真是心机过人之辈,这一番连哭带说滴水不漏,表现得也声情并茂,顿时将在场不少人心中的疑虑打消。
伊籍也一时无词以对,半晌才道:“那属下敢问夫人,主公如今即已病故,为何从病危到今日一直遮遮掩掩,秘不发丧,连我们这些臣下都不让知道?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不足为外人道?”
“对呀,为什么事先一点消息都不往外透露?让我们这些为人臣下的到现在才知道?”治中邓羲也站出来道,邓治中在荆州执掌诸曹文书,地位仅次于别驾刘先,是刘表手下的高级幕僚,他德高望重,连他都发话了,立时有不少官吏附和道。
蔡夫人如果放在后世,绝对是个演技派的人物!只见她眼圈一红,哭问道:“邓治中,你道我身为人妇,难道不想给夫君风光大葬?”这一哭问,倒把邓羲问得无言以对了。静听蔡夫人往下讲。
蔡夫人哭了一阵,委屈道:“之所以秘不发丧,还不是主公他自己的意思?主公说如今荆州正值多事之秋,江东孙权蠢蠢欲动,河北张辽虎视荆襄。此时消息若让张辽、孙权知道,二贼必定兴兵来犯,将士闻主公新丧,必定心中慌乱,到时主公的基业,荆襄九郡八十一州百姓就要遭殃!主公的意思是待新任荆州牧坐稳之后,局势安定在对外通报,到那时张辽、孙权再想来犯,就得思量思量了!”
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