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这铜雀台自建安五年始建,历时四年终于建成,共建有三台,前为金凤台、中为铜雀台、后为冰井台。以飞檐相连,飞阁重檐,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其中铜雀台又是三台之最,台高十丈,台上又建五层高楼,离地共二十七丈。用现在的算法足有六十三米,楼顶又置当年从漳河边上挖出的铜雀高一丈五,舒翼若飞,神态逼真。如此一片恢弘的建筑,每天都会有不计其数的人闻名来此参观,正可彰显文远这些年所立下的巍巍功绩。
“臣等谨遵钧命!”高台上热闹非常,众人纷纷附和赞同文远的提议。时有司隶校尉钟繇、青州刺史孔融、谏议大夫王朗、从事中郎王粲、鸿胪寺卿陈琳等一班文官进献诗章,诗中皆有称颂文远功德巍巍,受命于天、众望所归之意。
文远看过众人诗章,眯眼摆手笑道:“诸公佳作,太过誉了,不过是侥幸罢了……”任谁不喜欢听好听的?文远虽然嘴上谦辞,心里却是暗爽着的,如果还是在前世,自己此时只怕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权势通天,执天下牛耳?
文远顿了一顿又道:“如今荆州刘备、刘表未灭,汝南曹昂也未曾归化,还有江东孙权、益州刘璋、汉中张鲁……总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诸公还需与我共勉!革命尚未成功,诸公仍需努力……”
几个反应快的众臣大致明白了“革命”是什么意思,主公嘴里总是会创出一些新鲜的词语,一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久而久之众臣也就见怪不怪了。
文远这边话音一落,一员虎将就阔步而出道:“晋公何必忧虑?当今天下,敢于主公敌对的,不过南阳刘备、汝南曹昂罢了!其余皆碌碌鼠辈,末将愿领关中兵马,克ri南下,先破刘备、再擒曹昂!”
文远定睛一看,只见那一将头戴武冠,相貌方正儒雅,颌下飘着三缕髯须,一身白袍黑甲,狮带围腰,称得上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正是文远雍州军团主将徐晃徐公明……
“末将也愿引我西凉健儿助公明将军一臂之力!”徐晃话音刚落,身边又站出来一员狮盔银铠的英武将军,此人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整个人往那一站让人禁不住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正是西凉马超马孟起!
二将这边方出,众将之中禁不住又是一阵朗笑声响起:“南阳离司隶比离关中更近,公明和孟起二人尚且争先,又如何少的了末将呢?”文远再看,那发笑的将军身高八尺,一身银袍银甲,生得剑眉入鬓,目若朗星,英俊潇洒,威风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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