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了,早已追之不及!”
破军将军越兮接口道:“那咱们就杀到官渡去,敲开他的老窝,生擒曹贼!”昨天破军营大败虎豹骑,文远大喜之下重赏了越兮,封其为破军将军。从校尉提拔为将军,令越兮激动不已。
文远眯眼思忖,并没有立即答应越兮。官渡,毫无疑问是个硬骨头,在那样东西没有运抵前线之前,在没有有效的办法对付必定坚守壁垒的曹兵之前,漫无目的的强攻官渡,并无多大意义。
正思忖间,一亲卫小校上前报道:“主公,沮授和田丰两位先生来了!”
“哦,他们两个?快请!还有,把奉孝、公台也叫到帐内!”文远眼中精芒闪现道,沮授在邺都负责调配粮草军需重任,田丰更是被文远调到边缘的并州治理匈奴,此二人在这大战之时前来,不用问肯定是有什么大事。
“拜见主公!”沮授、田丰联袂进帐,见了文远拱手拜道。
“两位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快坐快坐……”文远忙上前扶起,这两位都是文远初期的股肱谋臣,对他们,文远依旧执礼恭谨。沮授,文远早把他看做是自己的萧何,后方大事托付给他,文远很是放心。唯独田丰……看向田丰,文远心中不免有些矛盾。
看着在并州呆了几年清瘦了许多的田丰。文远心中有些不忍,可是想想田丰的固执,文远知道,除非把他调到边地,否则田丰始终会是一个不安分的因素。田丰不安分文远倒不怕,只是如果田丰的不安分让他有一天死在自己手里!这才是文远不愿看到的。
甩了甩头,文远道:“两位先生远来,定有要事,说吧,辽洗耳恭听先生教益!”
二人对视一眼,沮授道:“我与元皓此来,是想向主公献上一动静相合之计!”
“哦?公与先生快快讲来!”文远眼前一亮,自己正愁着没有好办法对付回军官渡的曹『操』,二人此时前来献计,倒真是及时的很!
沮授道:“主公,我闻曹『操』在官渡修建营垒,连营二十余里,坚不可摧。可有此事?”
文远点头道:“正是!”
沮授道:“主公,彼军虽有坚营,在我看来却无多大意义,据细作来报,曹『操』因迁二郡百姓南下,粮食紧蹙,不敷数月供给。利在急战,而我军粮草充足,利在缓守,我军只需保持压迫,不与曹兵交战,若能旷以时日,则曹兵不战自败矣!”
文远眼前一亮,这倒不失为是个好主意!曹『操』缺粮的情况文远也知道,真要是大军压迫数月,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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