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止住。不过看到孙策伤口附近一片青肿之后,医官大惊,跪在地上请求张昭饶命!
身边几员战将之中,韩当的性子最爆,见状立马不答应了,拎小鸡似的一把拎起医官道:“怎么回事?快说,快说!”
医官惊慌道:“将军身上所中箭疮、枪疮皆有剧毒,如今毒已入体,小的医道浅薄,无力救治……”
“那要你这医官何用?”韩当一把将医官扔出老远,仍不解气欲以拔剑取其性命,众人忙上前拦住。
见众人彷徨无计,张昭不禁急叫道:“如此当如之奈何?”
步骘道:“子布先生,神医华佗医术高明,有回春妙手之称,他如今正在我河北开馆授徒,寻得他來,定能救吴侯之命。”
张昭眼中一亮,很快有黯淡下來,叹道:“河北距此地路途何止千里之遥,吴侯如今病重,如何撑的了那么久?”
步骘想了想又道:“前日我家张颌将军受伤,如今正在徐州养病,治病之人乃是华神医的高徒,我星夜动身前去徐州,如此前后不出十日,便可将人请至此处!”
张昭大喜道:“如此就有劳子山贤弟了!”
步骘不敢怠慢,立即告辞出城,张昭点三百精骑一路护送,步骘星夜到得徐州,请來华佗的徒弟谭旭,只第八天,就风尘仆仆的赶回了舒城。
其徒弟看了孙策疮口,用药敷了伤口,果然伤情很快稳定,东吴众人心中欢喜,纷纷上前拜谢。
其徒弟道:“这创口上有毒,如今毒已入骨,虽有我师父留下來的解毒灵药化解毒性,但仍需静养百日方可痊愈,百日之内切不可动怒,如若怒气激发疮口迸裂,便是家师亲至也救不回吴侯性命!”
众人连连点头答应,又纷纷拜谢步骘仗义相救。看步骘这一个多月马背上奔驰,每日风餐露宿、几乎瘦成了皮包骨头,众人无不感怀,对步骘既钦且敬。
张昭领着一众文武向步骘一拜道:“我江东文武必永世感念子山先生的恩情!”
步骘虚弱的摇了摇手:“应该的,应该的……要谢就谢大将军吧,若非他担心吴侯有险,也不会派我來此处提醒……我需好好休息一下,还要尽早向主公回去赴命……”
众人连连答应,张昭忙令人给步骘安排酒食住处,在舒城足足大睡了两天,步骘才启程返回河北,算下來,步骘这一个多月來,前后共走了不下五千里路,算成一天至少要跑一百多里路!
可是步骘的劳碌命还沒有完,孙策身受重伤,虽侥幸未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