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胆小的辅兵吓的腿脚发软,又几个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任铭本來也是害怕的,他虽然从十岁就开始打猎,一手射术也算精湛,可是打猎毕竟是打猎,和这成千上万人的战斗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头上嗖嗖嗖的弓箭破空声同样吓得他手脚有些发软,接连射出去的两箭,都被城下的西凉骑兵躲开!直到……
“噗……”一支利箭狠狠的钉在任铭身边一个兄弟的面门之上,那辅兵顿时扔掉弓弩撕心裂肺的痛嚎起來。
“二蛋!二蛋!”任铭一把把那辅兵抱着搀扶起來,这个兄弟跟他的关系一直很铁,当初还是任铭鼓动着他加入军队里來。
二蛋痛不欲生的哀嚎让任铭心急如焚,可是却不敢把钉在他脸上的箭拔下來,那一箭深深的插在那辅兵的右眼上,入肉三分,现在一拔,多半……
可是,那辅兵手捂着眼,鲜血如泉涌一般从指缝中向外溢出,身躯剧烈的抽动着,惨叫声却一分分的低弱下來……
“铭哥,俺不想死……俺不想死……”终于,二蛋还是躺在任铭的怀里一动不动了……
任铭的心弦仿佛突然被拨动了,这一瞬间,任铭仿佛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个血夜!
那一夜,他的双亲,祖母、还有妹子就死在西凉兵的刀下,而现在,自己最亲的兄弟也离开了……这一切,都是拜西凉兵所赐!
任铭只觉着一团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胸膛憋闷的几乎炸开!一股横冲直撞的仇恨在任铭心中无处宣泄,这一刻,任铭本能的抓住了手中的长弓、利箭!
报仇!找这帮该死的西凉兵报仇!
任铭大吼一声,弓拉满月!张弓、搭箭、射出……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待去看时,城下一个嚣张狂叫着的西凉骑兵应弦落下马來,那一箭,正中面门要害!
任铭只是冷冷看了那个被射中的猎物一眼,面无表情的寻找下一个目标,长弓、搭箭、又一个西凉骑兵被射中心口,掉下马來!
也许是城上绵软的箭雨令西凉兵心生懈怠,又或者任铭超水平发挥,一连七八箭,任铭生生竟将六个西凉兵射翻下马來,守城辅兵见自家屯长如此神勇,顿时士气大振,迟滞的动作也随着对战场的逐步适应渐渐流畅起來,守兵在对射中又重新占据了上风,把数百西凉骑兵避出射程之外。
“嗷嗷嗷!”看到趾高气昂的西凉兵灰溜溜的退却,十几个辅军弟兄还英雄似的把任铭高举上天,因为他的出色表现,众人才暂时克服了心理上的恐惧,发挥出正常的水平來,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