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沒有机会细问,只能等宴请完三位乌桓大人之后才能找机会询问。
文远既然受了幽州乌桓那么重的礼,文远当然要好好招待楼班他们,当下命人摆下盛筵请三人宴饮。
深夜,文远刚刚命人送三位乌桓贵客回馆驿歇息,就把阎柔唤入内堂,他实在想知道这个楼班的底细。
“子昂,今天我一直有个疑问,这个楼班虽然是前任单于丘力居之子,不过却沒有什么兵马权势,连现在辽西乌桓大人的位置都不属于他,可他为何言语之间如此笃定,乌延和呼韩年为何会如此推崇一人……”
“主公你有所不知,情况是这样的……”阎柔自从接受文远赐字之后,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幽州投靠文远的文武官吏中就属他对文远最是贴心,如今已经俨然以大将军的嫡系自居。
原來当初丘力居颇有勇略,曾经统一了三郡十几万乌桓人,只是他死之后,嫡子楼班因为年幼,而被蹋顿夺去了辽西乌桓大人的位置。
蹋顿也不是个善茬,被族中人称颂有匈奴冒顿单于之风,辽西大多乌桓部落皆愿追随此人,而蹋顿也不负众望,沿着叔叔丘力居的足迹以武力再一次统和了三郡,治下乌桓有十几万口,与上谷乌桓大人难楼分庭抗礼。
近些年來难楼渐渐年迈,已不复年轻时的武勇,而蹋顿频频向上谷乌桓蚕食紧逼扩充势力,这就是幽州乌桓如今的现状,至于楼班,因为并不太出名,阎柔对他的了解并不深,至于此次他为何会上谷乌桓、右北平乌桓的人在一起,阎柔就更不得而知了。
文远低头思忖好一阵子,总觉着其中隐藏着一些不为所知的东西,遂道:“子昂,你对乌桓比较熟悉,派人去打探一下这个楼班的底细,这几日先把他们安排在馆驿歇息,我总觉得他们三人前來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秘密。”
送走阎柔,文远又是一番思忖,好半晌才喃喃道:“还有三个月,这次一定要在年前赶回去……”说罢,深邃的目光仿佛越过数百里的距离回到邺郡……
就在文远和阎柔密谈的时候,馆驿内,三个乌桓大人也聚在了一起。
“楼班,你刚才为啥那么多弯弯绕绕,不跟张辽明说咱们此來的目的,互市对咱们乌桓各部很重要不假,可是和咱们商议的事情比起來,简直不值一提!”
“呼韩年,饭咬一口一口吃嘛,心急很可能会坏事的!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在此之前我必须摸清楚张辽的心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对他吐露实情的!”
“可是咱们送了一千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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