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主公了。”
一大一小两个小狐狸相识一笑,贾诩已经知晓文远心意,所谋划的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第二日一早,文远就去面君,连续奔波数日,小皇帝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迷迷糊糊中,就听侍中董昭來报,车骑将军张辽求见陛下。
现在小皇帝自知安危都有赖车骑将军张辽护卫,虽然睡得正是香甜,却也不敢耽搁忙令人更衣起身。
见了文远,刘协问道:“爱卿,这大清早來所为何事?”自打一路逃出长安之后,每日例行的朝会早已经废置许久了,大小事务全部托付给车骑将军处理,朝臣们只是每日例行请安面君。沒有了以往傀儡似的例行朝会,小皇帝倒很是高兴了一阵。
张辽行完全礼,起身道:“陛下,臣是來请陛下早作准备,兵马车仗明日一早离开陈留了!”
献帝一惊站起道:“走?才住了一日为什么又要走,在陈留不是好好的吗?”
“陛下,陈留并非久留之地,一旦被曹操得知陛下在陈留,定然会立刻挥兵南下,等他围住陈留,则陛下危矣!”果然被文远一说,献帝难掩心中惊惧,惊魂不定道:“情势既然如爱卿所言这般恶劣,那就只有依着爱卿了!只是咱们离了陈留,又该往何处去?”
“陛下,臣打算……”文远向献帝娓娓道來自己的打算。可是话刚出口,献帝竟一把抓住文远手臂,脱口惊呼道:
“什么?分兵?难道爱卿也要离朕而去了吗?”说着,慌乱的双眼睛竟隐现泪痕。
“陛下……陛下稍安勿躁,听臣说,情况是这样的……”文远忙出言解释道,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给献帝分析分兵与不分兵的得失利弊,说了好大一通,献帝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委屈道:“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朕现在身处险境。如何离得开你?”
献帝紧紧抓着文远的手,感受到眼前少年的无助情绪。搞得文远心情也是一阵波动难平,眼前这个头戴冠冕,身穿龙袍的人虽然名义上是天子,上天之子,其实也是活生生的人,说到底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而已!
他表面虽然光鲜,内里却是孤苦无比,小小年纪就被人当做利用过來利用过去的傀儡工具,又有谁对他真正有一点不夹私利的真切关心?就连自己,对待小皇帝又何尝沒有一点私心?
文远心中也有些愧疚,道:“陛下,这是让陛下脱离危险的唯一办法了!陛下尽管放心,臣会留下张扬和王越保护陛下的,况且有贾先生在,定能保全陛下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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