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带了这些亲兵、不过陛下无须忧虑,臣尚有大军三万仍在半道中,陛下跟臣沿着大河一路东行,相信不出数日,就能与大军汇合了。”
听了文远的话,献帝又喜又忧,喜的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张辽救自己逃出生天。忧的是此时身边只剩下孤零零的几个人,只有张辽这数十军士护卫,若是李傕郭汜的兵马渡河追來,就凭这点人马如何能挡得住?
而杨奉和韩暹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一抹诡异的眼神转瞬即逝,二人已经了然于胸。
“如此就有劳卿家了……”刘协略显失望道,他实在是被李傕郭汜二人的穷凶极恶给吓怕了,生怕再落入虎口,当下便催促文远赶紧起行。
毕竟手上兵少,文远也不敢在此久留,一行人上了河岸就要东行,可是此时又有一个小麻烦出现了。
文远手头上沒有多余的战马,只能将玄缨亲卫的坐骑分给侥幸逃过河來天子、皇后、杨奉等,玄缨卫衣甲沉重,坐骑根本撑不住两个人共乘,沒了马匹的玄缨卫只能跟在队伍之中步行,好在小皇帝身子娇弱,不能策马疾行,加之大河边地形起伏不平,根本起不來速度,几个玄缨卫虽然步行跟着,行进的速度倒也不必骑马慢下多少。
杨韩二人缀在队伍的最后面,不时谨慎的四下张望着,他们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不过闪烁的眼神和异常的举动早已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有小皇帝的加入,确实提不起速度,足足走了半天,一行人才勉强走出了二十里路,这个速度虽胜过一般步兵行军许多,不过比起骑兵却大大不如,若是李傕郭汜派轻骑追赶,定然会被叛军截住。
见此状况非但文远眼中忧虑,连刘协也不禁心忧。
唯一的好事就是随着不断东行,一路之上倒也聚拢了二百多名溃兵和侥幸逃过一劫的大臣,有了这些人马的加入,小皇帝紧绷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松。
可是,这些溃兵加入真的是好事吗?
当晚,文远进入河东大阳县境,扎下行营。文远分出八名精干亲卫护卫天子寝帐之策,自己领余众在外,巡守行营。
入夜,韩暹邀杨奉到自己帐中,道:“兄弟,你看咱们在这里拼死拼活、损兵折将,好处竟让张辽小儿一人得去了!天下间哪有这样好事?你看小皇帝对张辽的依赖沒?而且这才一开始,要是往后还怎么得了?跟你实话说了吧,俺欲夺了天子,往安邑去。兄弟敢不敢助我一臂之力?”
杨奉也是同仇敌忾,低喝道:“那有啥不敢的?我其实也看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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