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相处之后,文远自认为已经对麴义知之甚深了,此人外表骄矜自负,内心其实功利之心很重,不愿被人压在脚下,这一点倒是和王越一样,只不过麴义有统率万军的真本事,这一点就是王越拍马难及的了。
碰上这样又有真才实学,又有功利野心的武将,只怕唤作任何主公都是不敢放心使用的,除了……文远。
文远根本不会忌惮麴义的真才实学,相反,麴义越是有才能,文远反倒越是高兴!因为他的军队构成和其他人的根本不一样!
下曲阳建军之初,文远就以军户屯田制度将军中的最底层士卒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上,授予全家土地,供其吃饱,如此优越的条件莫说是在人命如狗的汉末乱世,就是纵观数千年华夏历史能像文远如此体恤士兵的也不多见。
而且此后文远又从前世那支人民军队身上找到的灵感建立了宣慰佐吏,把这些绝对忠于自己的思想教育人员下派到队一级的建制上,在这些宣慰佐吏的宣传教育下,可以说军中基层士卒对文远的忠心一点都不逊于张颌、周仓这些跟在文远身边多你那的贴身武将。让他们跟着麴义反叛?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文远此次派麴义留守并州,镇抚匈奴其实也是另有打算的,并州于北方胡族接壤,麴义少时在凉州多年,熟悉胡人习性,有他在并州镇守,定然能成为文远身后的一道屏障。
而且并州地广人稀,汉匈杂处,势力复杂交错,兵马如果太多,粮草还要靠冀州供给,根本不是能够建立基业的合适地方,麴义在并州,便是有通天之能也翻不出什么波浪。
文远与其说是对麴义放心,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的信任!更何况,文远留麴义在北方,文远还另有用处呢!
麴义也对文远非常感激,从來还沒有像文远这般放任自己发挥的主公,知道如今,他还沒有忘记前些日子主公临走时嘱咐的那几句。
那几句话令麴义热血沸腾,只怕此生此世麴义都不会忘记。
“麴义,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并州之事任你施为!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是你的坚强后盾!我只有一个要求,绝不容许任何一个胡人通过并州进入中原腹地!”
“遵命,末将敢不誓死以报主公信任?”
回想起那段话,麴义仍然有一种心跳加速的兴奋感觉,此前,还从沒有人令麴义生出引为知己的念头,但是文远让麴义感觉到了,他决定做一番大业出來给文远看看,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主公。
而消灭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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