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裹头巾一方阵中一个身形比他还要魁伟,浓眉大眼、长相粗犷的少年将领说的,那小将同样手握一柄长刀,他膂力也不寻常,往往一刀劈下,就给对方的枪阵劈开一条空隙,身边的部卒立即挺枪跟上刺击,彼此配合的相当默契。
而且他并非骑马作战,而是步行,就见他提刀在阵中穿行,哪里战斗胶着,就扑到哪里。虽然不及马上的那少年将军看着威风,对己方做出的贡献却尤胜过那马上小将。
对马上小将的喊话,被唤作吕子明的粗莽少年呵呵憨笑,口中却道:“文长大哥,两军交战关乎部卒生死,岂可逞一时意气?你且稍待,我待会便去找你。”他一边说着,手上仍不停歇,不一会的功夫,就配合着己方部卒将对手戳下场去。
转过头來在一看,此时己方留在场上的还有四十余人,骑马小将一方则只剩下自己,那小将眼见不能胜,怒声喝骂了一阵,气鼓鼓的丢下手中木刀,无奈放弃。
不过马上的小将还是有些气不忿儿,下了马径直向那魁梧憨厚的小将走去,道:“你小子倒是学精了,知道单打独斗比不过我,就用这种卑劣招数与我对敌,下次……下次一定不会让你再像今日这般好运。”
二个小将正在交谈,突然身后传來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只见方才坐在那陵寝石阶上的两个青年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來,身边还跟着十几个头戴黑缨铁盔的精悍护卫。
只见其中那个风姿英挺的男子道:“魏延,兵者诡道也,可不是好勇斗狠逞一时意气,你武艺虽然胜过吕蒙一筹,不过论起统兵作战,使将士归心,这一点你做的就比吕蒙逊色了。奉孝先生给你们的那几卷兵书日后还需勤加修习。”
骑马小将见到來人,忙俯身跪倒在地,惶恐拜道:“主公,魏延知错了,魏延日后一定努力!”
沒错,从陵寝上走下來说话的正是文远,此时已经是兴平元年,公元194年的春三月,此地便是瘿陶城南三十里外宁儿的安葬之地,从去年八月到现在,文远已经为亡妻守墓守了七月有余。
这七个月间,天下发生了不少大事。首先便是文远因为哀痛亡妻之故,暂时卸去肩头重任,将冀州事务交给沮授打理,一心一意为亡妻守墓。
这件事情可以说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为了区区一个女子,竟然罔顾争霸天下的大事,不少野心勃勃之人对文远如此举动嗤之以鼻。
吕布就曾试探过向邺城方面出兵,可是他大军刚动,就听探马來报张辽大将文远领兵八万往黎阳杀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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