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调吕布的兵马。
袁绍眉头微蹙,疑惑不解道:“吕布抱恙?他身体强健,怎么会得病的?”眼下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个问題,不过说吕布生病袁绍多少有些怀疑,要知道习武之人身体强健,哪能那么容易就得病的?
郭图道:“主公,依我看吕布并非身体有恙,只怕是其病在心。”
“哦?”袁绍面露沉思之色,低头不语。
“主公,吕布乃虎狼之徒,自打來到冀州之后就一直大肆招兵买马,对主公俺怀不敬之心,前日主公病中,吕布不听大公子号令,两边差点撕破脸去,如今又称病不肯出战,只怕多半是推诿以保存实力吧!”
袁绍闻言大怒道:“我与张辽还沒分出胜负,他便当冀州沒有能制他之人了吗?传令管粮都督断了他的粮草,看他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许攸急忙劝道:“主公息怒。眼下战事艰难,正是用人之际,灭掉张辽才是最紧要的事情,切不可因一时之怒毁了大局啊!若是逼反了吕布,他和张辽联起手來对付主公,则冀州不复为主公所有矣!”
“吕布小儿如此无礼,真是气煞我也!”袁绍愤然骂道道,不过他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哪件事更重要他清楚的很,眼下四万多军队中有吕布的部曲近两万人,真要是内斗起來他还真未必是吕布的对手,只可惜颜良、文丑……
想到颜良文丑,袁绍心中就一阵抽搐,持续快一年的战斗,自己损兵折将,文丑战死,颜良、高览、韩琼等都转投张辽帐下,眼下帐中武将竟只剩下淳于琼、蒋义渠、张顗、吕威璜这些武将。人才凋零之快令他禁不住生出一股痛惜之意。
理智告诉袁绍此时确实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咬牙切齿的咒骂了几句之后,总算消了些火气,暗忖道:“还是先对付张辽为重吧……”
袁绍恨声道:“虽不能杀他,不过不惩戒吕布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他嫌我兵少,已经不肯顶我指挥,那我便从邺城抽调一部分军士,既可威慑吕布,又能增加攻打张辽的兵力。”
郭图谏道:“可是如今邺城只剩下五万人马,若再抽调军士,万一有兵趁虚偷袭,我军便无归路了!”
郭图的话令袁绍一阵犹豫,毕竟邺城才是他的根基之地,若是邺城被攻破,可以说他在冀州已经沒有容身之处了。
见袁绍犹豫,逢纪进言道:“主公何必忧虑,邺城城高壕深,至少需要有十倍之敌才能攻下,便是只留下两万军士,张辽小儿也休想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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