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在何处高就。”刘备一愣,大惑不解脱口而出道,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难掩的惋惜。
郗虑此次出行,经过的河间、渤海都是袁绍的控制区域,为求隐秘稳妥,郗虑此次出事便是借着游学的名义,对此刘备并不知悉。
郗虑道:“虑如今乃冀州刺史张辽帐下从事……”
“什么,张辽那小子做了冀州刺史了?这小子,当初不过区区一个都尉,这两年倒是混的挺滋润呢!”郗虑还没说完,张飞就扯着打鼓一样的破锣嗓子接口道,只是他并没有注意道刘备阴郁的眼神。
刘备勃然作色,呵斥张飞道:“翼德休得无礼!你这大嗓门也不怕吓着先生!”
“大哥!我……”张飞一脸无辜的道。
刘备严辞道:“休得多言,你粗莽无礼,我生怕冲撞了先生,还是暂且下去。”
“呃……是。”张飞怔怔的看了刘备一眼,垂头丧气的答应道,不过临起席时,还不忘顺手抄起一坛子酒带了出去。
“哎……我这三弟,一向粗莽的很,云长,你且下去看看,酒多误事,不可让三弟多饮。”
“遵命。”红脸关羽拱手应道,瞥了一眼郗虑,起身走了出去。
见两位兄弟离去,刘备结果郗虑送来的书信仔细看过,良久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玄德公何事忧虑?”
刘备叹息一声道:“备与文远三年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三年不见,文远如今已是冀州牧守一方的封疆大吏,帐下多有像郗先生这般身具大才之人相助,与文远相比备当真是汗颜无比。”
郗虑道:“郗虑不过一无名小卒,如何当得玄德公如此赞誉?我家主公身边文武全才,忠义智勇之人多矣。”
刘备眼中精芒一闪,道:“先生何必过谦,先生大才,方今文远手下,如先生者还有几人?”
郗虑笑道:“文武全才,智勇足备,忠义慷慨之士,动以百数。如虑不才之辈,车载斗量,不可胜记。”不过郗虑终归是年轻人,虽然表面谦辞,脸上却带着一抹傲意。
刘备身形一颤,细细打量郗虑一番,脸色悲戚仰天长叹道:“文远何其幸也!有如此多的贤才相助,而备堂堂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如今不过屈居一郡,兵不过数千,将不过关、张二人,文不成武不就,实在惭愧啊!”
郗虑动容道:“玄德公何必妄自菲薄,虑观平原百姓安逸,治下清平,乃当今乱世罕有之乐土,玄德公仁德爱民,虑心中也钦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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