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一柄四尺长的古朴长剑,刃长三尺三寸,冰冷的锋刃之上散发着道道寒芒,剑尖之处几滴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缓缓滴落,竟不沾染古剑一丝一毫!
黑衣中年点头作为回应,看了看胡奎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冷笑。
胡曼强自镇定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神情满是骄傲,道:“既然你二人是要死的人了,老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老夫乃是冀州刺史张辽帐下散骑都尉,王越!”
胡曼犹疑道:“王越?我在张辽府中三年,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名号?”
中年男人傲然一笑道:“老夫不才,京畿人称天下第一剑师,这个想必你应该听说过了吧……”
“王越?你是天子剑师王越?”胡曼大惊失色,口中呼道,再看向王越手中那柄古朴长剑时,心神已如死灰一般,满眼绝望。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老夫今日特来借两位胡老爷的项上人头一用,主公那里,老夫还急等着复命呢!”王越步步紧逼着上前,说着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张……辽!”胡曼仰天长叹,狠狠的喊出这两个字,声音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绝望,更多的则是无尽的悔恨!
九月初八,得闻上党兵出壶关的消息,袁兵拔寨退兵,五日之后退出巨鹿,只留下颜良领一万兵马镇守曲周,其余兵马镇守各处关隘道口。
而此时,文远也终于也领着麾下玄缨亲卫返回下曲阳休整了。
此次出战,历时一月,玄缨亲卫共出战十九次,平均每一天半就要经历一场战斗,游击战,伏击战,遭遇战,突袭战等等,虽然大多都是小打小闹,一击而走。不过一月下来,玄缨卫伤亡依然很大,共计伤亡三百余人,人手的锐减,导致文远和麾下的将士始终保持高强度的压力,回到下曲阳的时候,几乎所有出战的玄缨亲卫都黑瘦了一圈,最后的这段时间,即便强悍如文远也隐隐觉着支撑不住了。
不过相比所得到的好处,这样的牺牲完全是值得的。
首先,一个月的骚扰奇袭战术,使袁兵折损数千兵马的战国还在其次,关键是这种无处不在的攻击使得袁军行动迟缓,运转不利,整整一个月,巨鹿十三座县邑只有一处平乡被袁军攻下,随着上党援兵的及时赶到,这对于袁绍来说最有可能拿下巨鹿,也最宝贵的一个月,就这样被白白的浪费了。
至此,文远扭转了兵力上的绝对劣势,终于可以与袁绍一较高下了。
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