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奉孝?”文远连唤了两声,国家才醒过神来。
文远凝神望去,轻声问道:“今日议事,我看你未发一言,怎么,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呃,没事,没事。”郭嘉呵呵笑道,他虽然智计过人,不过平日文远待他如亲兄弟一般,所以郭嘉在文远面前一直未曾有什么遮掩。
文远喝了一口茶水笑道:“看你一脸失魂落泊的样子,不会是迷上了哪个小娘了吧。”郭嘉这几日随崔琰去拜访朝臣,替文远顶了这件苦差,而且郭嘉生性风流不羁,文远经常拿这种事来打趣郭嘉。
不料文远不过是无心的一句玩笑话竟一语中的。郭嘉惊讶答道:“此事我从未和人提起,主公莫非有未卜先知之能?”
“噗!”文远一口茶水喷了出去,他本来不过是一具玩笑话,不想竟然真让自己一语中的。
文远摸着鼻子一脸苦笑道:“又是哪个小娘?在巨鹿小桃就被你撩拨的茶饭不思、春心荡漾,这次来长安,你小子又打算祸害谁?”
郭嘉脸皮超厚,嘿嘿笑着反问道:“孔子曰食色性也!欣赏美色本是天性,有何遮掩主公既娶了宁儿主母,来到此处,又何尝不是对那貂蝉小娘情意绵绵......”
文远本来正调侃笑着,听了此话,脸色突然一黯,脑海中浮起那道娇弱婀娜的靓影,良久才叹了口气道:“哎,我等即日就要回巨鹿,此女日后就休要再提了。”
“是。”郭嘉看出文远对貂蝉似有心结,面容一正,诺诺答应。
文远被郭嘉一句话说的心烦意乱,在院中踱步,郭嘉小心翼翼跟在身后,一声不吭。
“奉孝。”半响文远才道:“我知你性格大气不拘小节,之所以不让你亲近酒色,乃是为你身体考虑,华先生说过,你身子虚弱,若能在一年之内不能饮酒沾色,五禽戏勤练不辍,从此便无大碍了。”
“主公苦心,嘉自省得。”郭嘉动容拜道。
文远继续道:“所以这一年内你一定记着,待你身体大好之后,我便不那么管你,任你胡闹。”
“多谢主公.......”郭嘉犹豫着答应道。
文远见郭嘉回答的如此勉强,疑惑问道:“怎么,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郭嘉看着文远关切的眼神,想起心事,心中愧疚难当,慨然行了一礼道:“主公待郭嘉如手足,此大恩嘉虽粉身碎骨无以为报,郭嘉前日有幸识得一才貌双绝美女,自那之后便念念不忘,嘉有负主公苦心,请主公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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