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师也没有错,错之错在这个乱世,错在董贼!王剑师和妾身一样,都是身不由己。”
错在董贼?
文远冷冷打断道:“红昌到现在还以为天下乱成这样只是因为一个董贼?你安知董贼死后,天下就会平定,日后就不会再出现一个袁贼,一个曹贼,亦或是我这一个张贼?”
貂蝉身躯一震,震惊的看着文远,花容失色道:“难道张大哥也欲做那窃国之贼?”
文远情知貂蝉受王允思想灌输,又是一个对汉室愚忠之人,也不多做解释,背转身冷笑一声,仰天长叹道:“某此生所求,惟在民心,汉室兴也罢亡也罢,于百姓何辜,要遭此天下纷争之累!”
错了吗?难道自己错了吗?难道义父对自己说的匡扶汉室,拯救黎民的话都是片面偏执之语?貂婵怔怔的看着文远伟岸的背影,第一次对自己一向坚定的信念产生了怀疑。
又过了一会,文远才道:“算了,走吧,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去。”
二人一路回去,貂蝉坐在车上默默不语,文远方才那一番话虽然简短,却给貂蝉带来了极大的思想冲击!放开心结,文远开始考虑另一件事情,毕竟泡妞可不是他此来长安的主要目的。
两人一路无话,将貂蝉送回司徒府时,也没有什么言语,只是貂蝉在府门前驻足良久,知道文远策马消失在她的视线很久才失神回去。
文远快马加鞭。一路奔回馆驿。王越已经上药包扎等在那里,赵云和周仓各自回去休息。
文远令王越在外等候,独自走进内室,而后又招来王力吩咐几句。
少顷,郭嘉、崔琰皆到,文远将自己的想法和一提,二人思索片刻,皆点头同意。
文远旋即将王越招入室内。
“王越拜见主公!”王越走入堂中,恭敬的向文远见礼。
“身上伤势如何?”文远右手虚抬,如同带起一股无形气流,将王越扶起。
“多谢主公关心,都是些皮肉伤,将养数日就会痊愈。”王越活动了一下筋骨道,白天还是双方敌对,晚上就成了主仆从属关系,文远看着王越殷勤的眼神,心中不免有些别扭。
文远淡淡道:“想来你如今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吧,这位是我帐下军师祭酒郭嘉郭奉孝,这位是我郡府主簿崔琰崔季珪,季珪此次还有正使的身份。”
“知道知道,见过两位先生!”王越初来乍到,对郭崔二人都特别殷勤,召见之前,他已经清楚了文远的真正身份,居然是如今在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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