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鹿军官全身上下插满了箭支,重重的扑倒在地,可是那军官的脸上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反倒是一种如释重负之后的轻松和欣慰。
“这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从三天前开始,这个问题就无数次的在他脑海中闪现,而每一次出现,都会给他的心灵带了更强烈的冲击!
郝昭神情木然的走上前去,被一具尸体绊了个趔趄犹自不觉,径直上前翻开那巨鹿军官插满箭支的身子,只见那军官头毛眉毛全部枯焦,脸上也一面面黑灰,只有眼神微微活动,竟然还有呼吸。
郝昭慢慢的蹲下,没头没尾的道:“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会败还不肯投降?”
苏由定定的看了眼前这个面容还有些稚嫩的并州军官,溢满鲜血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用几不可闻的低弱声音道:
“输了?不......是俺们赢了?”
郝昭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火,才将紧紧握住刀柄的手松弛下去,狠声道:“笨蛋!就算被你们拿下了了壶关,可是这样赢?对你们有什么意义?”
苏由闭目呵呵无声的笑了笑:“主公......的大恩,俺......今日总算是......报了,俺实现了......俺的诺言,以我鲜血......护我......兄弟......”言讫,竟赫然长逝!
郝昭缓缓站起,面容之上尽是深深的抑郁,回过头去对身边将士道:“厚葬他们。”
他遥遥望向南面壶关方向,心情如浪翻滚,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张辽!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既然让这么多人悍不畏死的为你冲锋陷阵!?”
壶关关外,文远面容凝肃的看着一具具被整齐摆放在一块的士兵尸体,他的心里,也已经满是阴云。
十七天了,前前后后攻城十余次,己方军士阵亡了千余,攻城器械损毁了数十具,可是攻打壶关仍然没有丝毫进展,而郭嘉那边,到现在始终没有一点没有消息。
开始时,文远猛攻了两阵,阵亡五百余人,之后便装作无心进攻的假象,每隔级日派一队人马上前骚扰,根本就是做做样子,以吸引壶关守军的注意力。
可即便是做做样子,壶关的关墙却是在坚固高峻,短短半月之间,麾下军士便伤亡了上千人。
这可是一千多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而且都是愿意为了自己抛头洒血的袍泽兄弟!
不过文远心中始终响着当初郭嘉劝诫自己的那些语言,从第十五日起,文远开始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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