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屯田?好在典农都尉**就在堂前,众人便围着他一探究竟。
就在众人被文远公布出的军户屯田制唬得一惊一乍的时候,文远已出了太守府,领百余骑直奔任县!
刚才他还有两件最重要的任命没有说出来,沮授,为行军司马!田丰,为军师祭酒!
文远风风火火飞奔出城,半日即至任县,可是到了县城之外,文远反倒越发担心田丰不肯出仕,像是近乡情怯,犹豫着不敢进城。
文远便令麾下亲兵一拨接一拨的进城,找寻昨日已经先行前来的王力一部,先打探一下风声。
谁知,前后派进去三四拨亲兵,进了城之后仿佛没了踪影,文远在城外踌躇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实在忍不住,三步一停硬着头皮进了任县县城。
从城门到田丰府院不过两三里路,文远足足走了半个时辰,由此可见他心中的担忧。
远远走过最后一个转角,只见王力的三百轻骑此时正围在田府四周,文远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咬牙道:“NND!死就死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到了府门外,士卒纷纷上前拜见,文远问道:“田先生、沮先生可在府中?”
上前一骑兵屯长道:“俱在府中。”
文远舒了口气,道:“王力何在?”
“也在府中。”
文远不悦再问:“此前吾派来数拨亲兵前来,彼等何在,为何无人回复?”
骑兵屯长如实答道:“主公所遣使者俱在院中,王头领命人传话,只说若非主公亲至,任谁都要扣在府中,说是奉了沮先生之命!”
文远忍不住苦笑嘀咕道:“这个王力,也不先透漏些风声。”
沮授显然料到文远会亲来任县,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没办法,文远只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当下整理衣冠,昂首从正门而入。
刚进了第二进院落,文远果看见自己派来的十几个亲随正在院中站着军姿,看到文远前来,表情就像苦瓜一样,文远抬眼往正堂看去,只见堂前垂一竹帘,王力正按剑立于廊下,堂内田丰、沮授二人正在当中对弈品茗。
王力见文远来,脸上大喜,正要拜见,文远忙紧走几步制止,并示意他噤声。
经过了刚才最激烈的心里挣扎,文远此时心中反倒一片宁静,看到两位先生在堂前对弈,文远轻轻走到廊下,按剑而立,一动不动。
而堂内二人恍若不知,仍在那凝神对弈,兴致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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