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沮授竟如此果决,文远大喜,忙扶起沮授,突然又想起什么,双膝跪地,叩首三下道:“先生在上,请受辽三拜!”
“主公!”沮授忙回拜文远,他也是激动的无以复加,他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这一次的选择很可能决定他一生的走向,由不得他不慎重,所以文远几次露出招揽之意,他虽看文远非寻常人,却一直不敢答应,现在他终于放下心结,而文远又对他如此礼敬有加,如此目光远大、礼贤下士之主,不正是自己渴望追随的嘛。
再次叙礼之后,文远歉疚道:“先生,辽现在兵微将寡,只能暂时委屈先生为军中从事了,只不知先生打算如何脱身呢?”
沮授岂是俗人?不以为意道:“无妨,此事我自有脱身之计,只是我辞官之后身份特殊,须先回广平老家,不可为外人知道授已投入主公帐下,到时还需主公遣一心腹前往,安置我一家老小至下曲阳住下。”
文远歉然点头道:“只是委屈先生了。”他也知道自己此时还在韩馥麾下任事,暂时不能给沮授一官半职,否则一旦传扬出去,必被人怀疑有二心,好在韩馥也没有多长活头了。
二人又聊了一阵,见夜色已深,文远便亲自牵马送沮授回营歇下,回营行至麴义营寨时,突见一骑打马出寨,向东去了。
文远心中疑惑,这个时候,麴义营中怎么还有人出去呢,而且哪个方向,应该是盟主袁绍的大营吧。
这个时候,麴义的人跑到袁绍那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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