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了不少委屈,所以田母才会相信她因为怨气过重而无法投胎的说法!
等田母颤颤巍巍地将罪证写完,虞凤之给阿离递了眼色,让她放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迷烟。
等田母晕睡后,虞凤之才走到她身边,将书信拿了起来。
看着眼角聚满泪水的田母,虞凤之叹了口气,将信收入怀里。
与虞凤之穿着一般无二的阿离看着田母低声道:“田夫人,我们不是有意骗你,希望您不要怪罪,还有,恶人一定会遭到报应,只是迟早的问题,我们会让那一天早点到来!”
回到靖安侯府时,天已经大亮,可虞凤之的脸色依旧如夜色一般,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已经看了那封信的内容,虽然田母因为恐惧和伤心,语句有些颠三倒四,字迹也不太工整,可她还是在字里行间中读到了田安婉那不堪回首的过往。
虞凤之闭了闭眼,这件事该到头了。
换回衣裳后,她们从角门回到晴兰院,刚到院外,便瞧见有个人在院外徘徊。
阿离警惕地将虞凤之护在后面,看了一会儿,才分辨出那个人是谁。
“夫人,好像是三少爷。”
裴三郎听到脚步声,朝虞凤之的方向看过了,显然有点惊讶虞凤之会从外面回来。
不过裴三郎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愣头青了,他没有询问虞凤之去了哪里,只是走过来,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弟妹,我……我想和你说些事,你可有时间?”
这一次,裴三郎态度很好,眼中有殷殷的期盼和担忧。
虞凤之以为裴三郎找她是为了万迎春,想了想,便对阿离道:“阿离,你先回去看看世子的情况,我一会儿就回!”
阿离应了声“是”,转身进了院门。
虞凤之带着怕裴三郎来到晴兰院外一棵榆树下,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时间不多。”
裴三郎捏了捏拳,压低了声音道:“是二哥的事,弟妹,昨天你也在巷子里吧,我看见你了!你说田家人到底要干什么?我觉得二哥被他们要挟了!”
虞凤之挑了挑眉,没想到裴三郎昨天竟是清醒的,是为了掩护她才主动现身的!
这男人倒是开始长脑子了!
“你觉得呢?”虞凤之也不答,只看着裴三郎,听他的意思。
裴三郎嘴里发苦,昨日看见的事情让他一整夜都没睡好,总觉得二哥在做些很危险的事情,心里极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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