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轩侯行了礼,靖轩侯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行这些虚礼。
虞凤之也不在这个时候讲究规矩了,急问道:“父亲,二嫂怎么样了?”
靖轩侯眼眸中划过一丝沉痛,“虽然止住了血,可却一直昏迷不醒,诸葛太医说情况不太乐观!”
虞凤之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并不舒服,她听说过失血性休克会导致脑细胞坏死,有可能让人陷入深度昏迷,甚至成为植物人。
在这样的医疗条件下,与宣告死亡没有太大的差别!
虞凤之皱眉问:“父亲,可知二嫂这是为了什么?”
靖轩侯长长叹了口气,将一封书信递了过来,“这是老二媳妇留下的。”
虞凤之接过书信,与裴绝一起看了信中内容,越看越是心惊。
“这怎么可能!?”
看到最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靖轩侯,“儿媳不信这些事都是二嫂做的!”
这封信,是遗书,也是认罪书。
信上写明是她发现柳姨娘喜欢裴三郎,于是利用她的这份喜欢来害万迎春。
原因是为了爵位,也因为嫉妒,她嫁入侯府多年,一直没能怀上自己的孩子,得闻三弟妹先一步怀上了孩子,她就嫉妒的发疯。
她还坦白自己趁着裴三郎喝醉,找了一个人来冒充他,因为夜深,柳姨娘又认为裴三郎在那间房间中,所以根本没有怀疑与他苟合之人另有其人。
发生那件事后,她就冒充裴三郎给柳姨娘写信,她出身书香门第,小时候就喜欢仿写别人的字,学会裴三郎的字并不难,很容易就迷惑了柳姨娘。
可她没想到柳姨娘如此疯狂,竟然会在众人面前承认她与裴三郎的关系。
事情败露后,她久久不能平静,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现她的所作所为,受不了这种煎熬和恐惧,所以选择了自我了结。
虽然这封信上的话有理有据,可虞凤之就是不相信。
田安婉看着万迎春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嫉妒,要说有,只有歉意和不安。
所以,要么这封信是伪造,裴二郎逼死妻子,让她给自己顶了罪,要么就是田安婉甘愿牺牲自己来保全丈夫。
相比第一种猜测,她更不想真相会是第二种,为了这样一个人搭上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得么!
想到田安婉脖子上的勒痕,虞凤之捏了捏拳,她大概不是第一次想过要自绝了吧!
笑容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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