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禅房中,与那人说了些什么,没多久,她就扶着那人走出了房门。
虞凤之瞧见那个被姑子搀扶出来的女子,心口一紧,她没有想到,阿绝的娘亲是这个样子。
她身形极瘦,脸颊上的肉几乎都凹陷了下去,看上去很憔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光彩,连焦距都没有。
“是……裴施主么……”
这句问话,更是让虞凤之确信,阿绝的娘亲……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她心里一揪,转头朝阿绝看去,就见少年双拳紧握,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好像生怕叫娘亲知道他在心疼她。
“母……净怡师父……是我……”
母子俩虽然对面而立,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霍氏听到裴绝的声音,缓缓弯起了唇角,“我很好,你不该来的,以后也不必再来。”
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可虞凤之却觉得有些悲凉,霍氏一定是害怕自己的名声连累了阿绝,所以不想亲近他,而阿绝也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的病情,因此也不敢亲近母亲。
现在,他的病好起来了,却要离开大黎,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与其叫霍氏担心,不如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我……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裴绝顿了顿,转头看向虞凤之。
虞凤之捏了捏裴绝的手心,柔声对霍氏道:“母亲,儿媳欠您一杯茶呢!”
阿绝的感情内敛,不喜欢表达,但她不是。
人生苦短,还要将自己的感情藏着掖着,这活得也太痛苦了。
霍氏显然被这称呼给叫愣了,半晌后她才反应过来,“是……凤之么?”
“是我!”虞凤之走到霍氏面前,拉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母亲,我长大了,样子也与从前不同了,您看看,还能认出我么?”
霍氏与裴绝一样,是个不会主动表达情绪的人,被虞凤之拉住了手,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拒接。
虞凤之怎会让她拒绝,对付心口不一的人她最在行了,撒娇道:“母亲,您一定要记着我啊,我会经常来看您,别下次就把我忘了,我会伤心的!”
“我……贫尼这里没有茶,施主们好好过日子就好了,你们回去吧,不必来这种清苦的地方。”
霍氏还在拒绝,可声音里却带了几分紧张。
虞凤之委屈巴巴的摇着霍氏的手,鼻音浓重地道:“没有母亲在,对于阿绝来说,哪里都是清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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