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重责备着说道。
“对象是一个五岁的小孩，能懂什么？”唐青禾反问道：“如果你有其他办法让球球领悟，那就听你的。”
“这……”
闻言，张德重立刻一窒，满脸的尴尬。
因为，他也没找到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让球球理解话里的意思。
“与其这样，还不如试试，说不定会成呢？”唐青禾认真的说道。
“好吧……”
见唐青禾这么坚持，张德重只能妥协。
他重新把张凡和球球叫到一起，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继续演吧，想怎么演怎么演，本色演出就好。”
张凡抱起球球，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张导，你放心吧，球球平时很黏我的，一定可以体现出你想要的感觉。”
“希望吧。”
张德重叹了口气，打算喊“action”，却又被张凡一口叫住：“再等一下！”
“又怎么了？”张德重吃惊地看着张凡。
张凡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我女儿比较怕镜头明目张胆的对着她，麻烦你们能不能躲在远处偷拍我们？”
“……”
张德重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对远处的摄影师摆摆手，摄影师就站远了一点。
果然，镜头一远，小家伙紧绷着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并且很活跃的跑到张凡身边。
张凡一只手抱起小家伙，另一只手却是伸到背后，对摄影师暗暗打了个手势。
摄影师会意，在远处拉大焦距，拍了起来。
镜头里，张凡抱着球球缓缓离开了剧组，而是朝海边走去。
“他要去哪？”张德重一脸的奇怪。
“嘘，跟上。”唐青禾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示意摄影师跟上。
夕阳西下，如血的残阳照在海面上，将整个海面都照的一片血红。
几只海鸥拍打着翅膀从海面上掠过，更是为日落增添了不少安静的气氛。
“粑粑快看，大白鸟！”看到雪白的海鸥，球球立刻在张凡怀里乱动起来，还伸出双手，想要去触摸海鸥。
“那是海鸥。”
张凡微笑着说道，然后伸出双手，拖着球球的手臂，将她高高举在空中。
“呀，粑粑，我飞起来了。”
小家伙开心的笑了起来，而那些海鸥也仿佛受到感染一般，都围着球球转，球球一边咯咯笑着，一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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