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止痛,不过是用一种痛代替另一种痛。
迷迷糊糊的倒在地板上,脚边踢着空的或半空的玻璃酒瓶,沉沉的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头痛的仿佛要炸裂,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的嘶喊着,咽喉,胃,都火烧般的痛。
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踢碎了一个酒瓶,小腿上被划出一道血痕。
睡惯了柔软床垫的娇贵身体睡了一夜地板,浑身酸痛的不行。
醉酒千般好,可醒来之后依旧不得不面对更加糟糕的现实。
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看了看那张和余希共同躺过的床,甚至不愿意让满身酒气的自己玷污了它。
走到客房,他躺在床上,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余希的脸。
“浅川,你猜这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刚刚结束冷战不久,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将手放在她小腹处,脸颊泛红的问。
“女孩吧。”他笑着道:“已经有了一个男孩了,再要个女孩,让哥哥保护妹妹,不是很好吗?”
“那要是男孩怎么办?”
她皱着眉头,仿佛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他将她更紧的抱在怀里,“男孩我也喜欢。”
“如果是女孩,就叫灿儿,男孩,就叫星瑜。”
“都依你。”
他点点头,她取的名字,自然是好的。
……
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能让他在她和孩子之间选择一个生还,他一定会让她活下来。
当真正发生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犹豫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直到他爱上余希。
他一直以为,优秀的孩子比什么都重要——直到现在,他愿意以永远不再有孩子为代价,换回余希。
什么时候开始,女人在他眼里不是一个简单的生育机器?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女人占据了自己心脏的全部位置?
错了,全都错了。
他后悔了,如果上天注定让余希有这一劫也罢,在此之前他为什么没有对她好一点,更好一点?
让她苦苦守候了整整七年,好不容易过上两天幸福的日子,却又匆匆离世。
“小希,你回来吧,回来看我一眼好不好……”薄浅川眼圈泛了红,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