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绝对不成,你留下,某代替你去。”
听到张晟的话语,周闯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主子是个什么意思,立刻拒绝。
幸福的烦恼!
“老闯,我此去并无太大的风险,相反,我们好不容易折腾出来的这点东西总要有人守护吧?相比于别人,我觉得你是最佳人选,再者说,随着以后的摊子越铺越大,咱们兄弟俩总会有分开的一日,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张晟无奈的劝说一下周闯。
“郎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在没有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手之前,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周闯回答得斩钉截铁。
人家为了自己的安危考虑,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回身站定,给了周闯一个熊抱过后,张晟继续前行,很快,一队人就站到了广昌具寺门口。
自己此次出征,广昌县城中的不安定因素张晟想逐一的排除,现在,就是到了该排除最后这个不安定因素的时间了。
沮授,别看现在此人整日的幽居县寺,但是,张晟知道,此人应该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儿,自己若在广昌,此人倒也无所惧怕,自己若是不在广昌,张晟真的怕这沮授沮公达会生出别样的心思别人不好招架。
再一次看到沮授,这位名士身上的那份从容脱去不少代之而起的是双眉间的一丝丝愁绪。
秋风送爽,落叶飒飒!
一青年,一中年在县寺院落一角的歪脖树下席地而坐,一架红泥小火炉置于正中,二人相顾无言。
苦涩的茶水在红泥小火炉上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张晟看一看氤氲的热气,又望一望闭目跪坐的沮授,轻轻的提起小壶。
咕嘟声止,哗啦声响。
红泥小壶中的茶水被张晟仔细的倒入了桌几上充当公道杯的陶碗内,放下红泥小壶,公道杯中茶水,又被张晟均分于二人面前的茶碗之内。
氤氲之气在红泥小壶、公道杯、茶碗中次第传递着最后从两只黑陶粗茶碗中从泛黑的茶汁上升起。
听到声响转换,沮授又一次睁开眼睛,看一眼桌几上茶汤并没有上手,而且把注意力放在了张晟的身上。
“张郎君,能领教郎君烹茶的本事沮某有幸了,只是,茶过三巡,饮之无味,再饮下去,如饮鸩液,不饮也罢。”
装高雅玩酷想赶人走?偏不让你如愿!
听到沮授的话语,张晟思忖一下,端起桌几的茶碗冲沮授遥敬一下之后一口抽干碗中的茶水,把茶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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