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重要的说吧!”
“这个韩老财最喜刚刚生完孩子的妇人,上个月,我们村里邓茂才的媳妇带着不足一岁的娃儿回娘家,在路上被韩才财碰上了,他就让人把邓家媳妇给抓了起来,邓家媳妇性子烈,宁死不从,韩老财就用邓茂才的儿子要挟,如果不从,就将邓茂才的儿子扔给恶狗,邓家媳妇无奈就只得从了韩老财。邓家媳妇不甘受辱,将儿子送到家,就在村里的大柳树上上吊了!”
“官府不管吗?”
“官府,你要问问刘县太爷了,韩老财的儿子就是刘县太爷的师爷,谁敢管?”
“我来管!”
宋献策道:“去病,你带着把韩老财的一家都抓过来,公审!”
蒋去病得令后,带着一队矿工去攻打韩家老宅,没想过韩老财是一个老扣,只有十数名家丁,看着数百上千名矿过来,这些家丁也吓得躲路而逃。
从矿工攻进韩家堡,很快,战斗结束了,那些家丁要么投降要么战死,敢于负隅顽抗的韩家子弟更是死得一个不剩了。
随着混身是血的韩老财的三个儿子,七个孙子被拖了出来,他们很快就接受石块、口水和烂菜叶的洗礼,等待他的,将是非常悲惨的命运。
蒋无病以惊人的速度抄了韩老财的家,一箱箱银子、铜钱,一袋袋粮食,还有牲畜家禽,凌罗绸缎,流水价似的运了出来。围观的农民的咒骂声越来越响,他们越看越愤怒,我们千辛万苦一年到头忙个不停,连糠菜都吃不饱,你却趴在我们身上吸血,简直没天理了!
宋献策数了数,总共缴获白银六千多两,铜钱一千多吊,大米八百余石,还有二十五头牛,三十多头骡子,以及丝绸、古董一批,通通笑纳了。
宋献策看着搬过来一大箩筐文书,看上去像是账本,他拿起一本随便翻了翻,这些不是韩才财的佃户欠的租子,就是借的债。
宋献策打了个手势,蒋无病拎来一桶油浇在那一大筐账本上,递上火折子。
宋献策往火折子吹了一口气,将火折子吹着,然后往筐里一扔,熊的一下,火焰翻腾而起,将那一本本或散发着油墨清香,或泛黄发霉的账本吞噬。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中了定身咒似的看着那团越冲越高的大火,微微张着嘴巴,合都合不拢,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宋献策道:“韩老财不义,发放高利贷,高利贷,那就不用还了,还有这些卖身契,某给烧了,从今以后,你们再也不是韩氏的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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