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的药还真贵,那么些药,花了他三万多块。
程世杰为了赶时间,并没有坐马车前往登州城,而是顶着寒风前往登州城。
当程世杰抵达登州城的时候,这才得知孙元化的身体有所好转,已经可以起来了。孙元化得知程世杰到来,就第一时间接见了他。
“门下拜见抚台大人!”
程世杰拿出自己准备的药,放在桌案上:“这是门下苦心找的药,专门医治风邪入体。”
“世杰,有心了!”
孙元化虽然好转,但是这一次病,却掏空了他的身体,让他显得非常疲惫。
当然,这场风暴对他的打击也是蛮大的,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着,一场风暴造成了登州水师四十一艘舰船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四百料炮舰一口气被掀翻了十三艘,还有一艘三千料大船被吹断桅杆,倒下的桅杆像风筝一样,居然飞到六十多米外,砸中了一艘广福船。直接将这艘广福船砸沉了。
造成船上登莱新军士兵二百三十人,以及船上二十四门火炮沉入海底。
“世杰,现在宁海军怎么样?”
孙元化不肯放弃对辽东的支援,他害怕祖大寿投降建奴,一旦祖大寿投降建奴,关宁军就会像东江军一样分裂,光依靠登莱新军,是没有能力完成收复辽东四州的战略任务。
程世杰也在思考,宁海军虽然训练不足,可是论战斗力,那可是完虐登州卫,别看登州卫这么烂,那要看跟谁比,事实上,登州卫再怎么不济,还能随时拉起五六千名士兵,保持着基本的架子。
而山东大部分卫所,别说五六千人,能拉起两千人就烧高香了。
“门下愿凭抚台大人吩咐!”
程世杰朗声道:“抚台大人指之处,门下与宁海军将士,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甚好!”
孙元化并没有直接调动宁海军支援大凌河,他其实一直非常矛盾,山东民怨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必须有军队坐镇,以备不时之需,若是调走了宁海军,万一山东出了乱子怎么办?
可是不调宁海军出战,祖大寿降了建奴怎么办?
一个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一个是稍远一些的战略问题,两个问题归根结底,还是一个问题。
孙元化反而没有决断,他需要思考。
“世杰,你休息一下,本宪需要重新考虑一下!”
“门下领命!”
……
孙元化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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