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粉扇指着窗前的那棵苦情树对他说:“夫君此去,必能高。只是京城乱花迷眼,切莫忘了回家的路!”
秀才应诺而去,却从此杳无音信。
粉扇在家里盼了又盼,等了又等,青丝变白发,也没等回丈夫的身影。
在生命尽头即将到来的时候,粉扇拖着病弱的身体,挣扎着来到那株印证她和丈夫誓言的苦情树前,用生命发下重誓:
“如果丈夫变心,从今往后,让这苦情开花,夫为叶,我为花,花不老,叶不落,一生不同心,世世夜欢合!”
妻子死去的第二年,所有的苦情树果真都开了花,粉柔柔的,像一把把小小的扇子挂满了枝头,还带着一股淡淡地香气,只是花期很短,只有一天。
而且,从那时开始,所有的叶子居然也是随着花开花谢而晨展暮合。
人们为了纪念粉扇的痴情,也就把苦情树改名为合欢树了。
那么这棵树,是代表着什么?
为什么,会种在这里?
南溪察觉,这棵合欢树树冠不算很大,看着不会超过十年。
而且枝叶都没有被任何修剪的痕迹,任其顺着阳光生长,顺着自己的意向生长。
老爷子佝偻着身子走近,拧着眉眼看了这棵树片刻,也不说话,只是看着。
南溪发觉老爷子的手有些发颤,连忙问道,“爷爷,您是不是冷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老爷子摇头,眼波闪过瞬间的浑浊,被鱼尾纹雕琢的眼角,一行老泪纵横而下!
“八年了吧!小月已经走了……八年了!”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低沉,但传到南溪的耳朵里却带来了摧心蚀骨的力量,心脏像是被人狠狠一揪,疼的厉害!
眼眶,瞬间生涩!
南溪没有见过陆寅月,可是关于陆寅月这个人的所有,却冥冥之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可以想象到她是一个怎样阳光温暖的女子,也可以想象她的离开给了陆家人多么重的打击和痛苦!
八年了,说起来就像一场梦一般,一个梦,冗长的八年就那么过去了。
生活一直在持续,所有人都看似生活的很好,好似一切的一切,都在时间的河流被冲刷洗濯!
以为这么一直一直的洗着,总有一天伤痛会彻底离开。
但是不是,根本不会遗忘,同时也惧怕遗忘,生怕一不小心,那个曾经灿若鲜花的笑颜,真的会在某一天,彻底的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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