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一边布菜，院落里一边传出香云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听的于若菲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的毫无血色。
“王……王妃，您就大发慈悲一次，臣妾的奴婢……”于若菲的话还没等全部说出口，只听院子里传来一道划破天际的尖叫。
下一秒，那叫声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与那夜色融为一体。
乾东走进来，朝着楚凌凌一拜，面无表情道：“回王妃，那丫鬟只打到三十五大板就没气了。”
于若菲嘴唇都苍白了起来，颤抖着声音道：“什……什么？”
正厅里准备用餐的妃妾们的脸色同样一白，死人了……
楚凌凌好整以暇的端坐在那里，就在众人愣神的时候，她冷厉的声音悠悠响起，“接着打，四十大板一下都不能少！”
乾东眼神一深，“是！”
于若菲回过头来，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她，苍白的脸仿佛死人一样，眼底满是惊恐，“你……你怎么这么残忍？”
说到底于若菲今年也就十八九岁，没有杀过人更没有上过沙场，哪里知道什么才叫残忍。
楚凌凌优雅的擦了擦嘴，凌厉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诡谲一笑，用着仅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于侧妃，你要知道人这辈子不在乎爬的有多高，而是看你能站在高处多久，就好比……你这怀了孕一样，怀孕不稀奇，能生的下来才能算厉害。”
“阿——”
于若菲被她的眼神吓得从座椅上跌落下来，倒在地上，眼神慌乱，呼吸急促，整张脸惨白惨白的，状态非常不好。
妃妾们见她跌倒却没人上前去扶，有的只是无尽的嘲笑，楚凌凌垂眸冷笑，这就是墙倒众人推吧。
“芙蕖，让人把于若菲送回去，顺便再准备一份晚膳让侧妃带回去。”
芙蕖点头领命，看了一眼面色苍白如雪的于若菲阴冷一笑。
待仆人们把于若菲搀扶着离开以后，正厅里才恢复了清净，众人此时再看向楚凌凌的时候，眼底多了一分畏惧。
看着她们闪躲惧怕的眼神，楚凌凌满意的一笑，包括一直沉默寡言的沈夫人眼底的那一抹恐慌，尤为惹得她开心，不由得她便笑出了声。
那笑很轻，却很好听，清脆灵动，如黄莺的声音一般悦耳动听。
阮馥香看着少女的笑眉头皱起，她似乎越来越看不懂这个还没她大的王妃了。
楚凌凌笑了好一会儿，冷厉的眸子如细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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