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楚凌凌目不斜视，绕过她朝着前厅而去，“不用，走吧。”
她不想过多的解释，每天按照原主的性子行事已经够累的，现在她真的没有精力再去费口舌。
“小姐，你的脸真的没事吗？可为什么那么……”芙蕖紧随其后，担忧不已。
楚凌凌突然停下脚步，皱眉看着身后满脸紧张神色的丫头，她稍作沉默，冷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这是我画的。”
说完，她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抬腿离开，徒留芙蕖一个人站在原地愣神。
画的……那么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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