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权自己外边又开着百春楼这样的青楼,他哪里会真缺女人?对于勃鲁春香这个女人,费城权也只不过是利用她,安插勃鲁春香在隆遇礼身边,方便他随时掌握隆遇礼的一举一动,方便他捞钱而已。虽然隆遇礼是他的姐夫,可毕竟还是人心隔肚皮,谁不算计自己的小日子怎么过呢?
至于那个密道,那是隆遇礼信任费城权,交给费城权开挖的,一直通到费城权的宅子里。以备有要事时,两人可以经过密道相见,或是从密道逃生,不受府门的限制。隆遇礼信任费城权,却不防费城权给他戴了老大一顶绿帽子。
勃鲁春香和费城权到了西厢房,倒在床上,也不敢点灯,迫不及待的一番疯狂云雨。黑暗中,勃鲁春香枕在费城权的左胳膊上,得意笑道:“城权,今晚那蠢物回来,乘醉说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他说他要随着什么铁顿谋反,这可真是一个扳倒他的最好机会!只要出首,扳倒了他,咱们就从此可以做一对长久的夫妻了!”
费城权用右手抚摸着她的脸蛋,轻声道:“春香,你还不知道吧,今晚我躲在白楼的夹壁墙里,将他和唐九生、铁顿的对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现在咱们还不能急着出首他,毕竟这铅陀城里,以他官阶最高,这些人大半都听他的。就算我和铅陀校尉陆大祥交情甚密,陆大祥也愿意帮我,那也是实力不够。如果咱们去出首的话,弄不好马上就得给他的人杀死!”
勃鲁春香气恼的坐起身子,用粉拳轻捶费城权的胸口,不悦道:“费城权,你天天说着要娶我,你是真心吗?如果不扳倒了他,你怎么娶我过门?我天天睡在这个蠢物身边,你不觉得他恶心我都觉得恶心!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能够扳倒他,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倘若真给那个什么铁顿得了便宜,成功谋朝篡位,这蠢物岂不是官又要大几级了?那时咱们可就更没机会了!”
费城权一把扳倒了勃鲁春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嬉笑道:“美人,你急什么嘛!我现在不动手,又不代表我不动手!你就说说,在这铅陀城里,谁能动了他?咱们向谁出首?副管城使郎越凌根本就是个傀儡,屁用没有,陆大祥手里那点儿兵,还不够他塞牙缝!咱们现在跳出来,不就是自投罗网找死吗?”
勃鲁春香扭过脸去,怒道:“你手下不是有一帮凶狠的打手吗?你设计骗他去你那里喝酒,灌醉了他,再叫你那些手下对他下手不就行了?就算他不喝醉,我就不信了,他再强还能一个人打赢百十号人?”
费城权又去抚摸勃鲁春香的纤纤玉手,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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