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的郑兆宗都被他给一巴掌打飞了出去。王府里虽然还有着一两位不出世的老妖怪在,可万一那两位老妖怪睡着了怎么办?殷权越想越怕,汗流浃背。
殷权正在胡思乱想,静静的室内忽然有人咳嗽了一声,殷权歪在榻上,头朝里,头也不回地怒道:“寡人不是叫你们都出去吗?寡人想一个人静一静,不要来打扰寡人!出去!”
那人笑道:“哟,难得我们的平西王爷还有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胖爷还以为你会天天笙歌,夜夜做新郎呢!怎么着,女人太多,身子骨淘虚了?唉,这春天的晚上,不正是发-春的好时候吗?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这家伙不珍惜时光啊!怎么着,血影堂大殿被拆了,心疼了?不应该啊,咱们的平西王爷可是富可敌国的人哪,哪在乎这点儿小钱?”
殷权吓的一激灵,立刻从榻上坐了起来,借着桌上青色夜明石的柔和光线望去,只见地上站着两个人,一位俊俏的帅哥,浓眉大眼,脸上棱角分明,背着一柄长剑,正是他的死敌唐九生,唐九生身边站着一个胖子,正是姜振羽,刚才说话的就是姜振羽。殷权吓的魂飞天外,高声嚷道:“来人哪!来人哪!有刺客!”
姜胖子一个箭步就蹿了过来,一把将殷权从榻上拎了起来,甩手就抽了两记大耳光,把殷权打的眼冒金星,胖子骂道:“闭上你的鸟嘴!再敢乱叫胖爷就一指头戳死你!猪脑子,胖爷和卫王都驾到了,你的护卫难道还能在外边守着吗?”
殷权讨饶,哆哆嗦嗦道:“胖爷,胖爷!寡人好歹也和你家王爷是连襟,你下手轻点儿!你把寡人的脸打肿了,寡人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唐九生笑道:“你喊也没用的,就是有人在窗子底下也听不到,本王进来的时候,已经用气机把这间屋子和外界彻底隔绝了。胖子,你去门口守着吧,别让外人进来,本王和殷权谈一谈!”胖子答应一声,起身搬了把椅子,去外面房门处坐着。
殷权见胖子走了,定了定心神,用手揉了一下被胖子打的火辣辣的脸,疼的差点儿哭出来,缓了半天,这才问道:“唐九生,不不不,是卫王,卫王,你怎么来到寡人的王府了?你来做什么?你派人刺杀寡人的两个儿子,难道又要来刺杀寡人吗?”殷权一脸悲伤道:“唐九生,你坐,坐坐坐!要说咱们俩好歹也是连襟,可是亲戚啊!你怎么总想着派人刺杀寡人的儿子呢?”
唐九生自己拉过一把椅子,笑呵呵道:“殷权,你现在想起来咱们俩是连襟了?你派鲁天行大闹我的王府时,想过咱们是连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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