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的一场盛宴,一场士大夫治天下的政治光景,以至于儒学还是非常坚挺。
大乾有一些像是大唐,却又和大唐不一样。
这个不一样,也有关于文化的不同,比如高祖时期的古文改革,词的出现,差一点儿就啃下了一片江山。
汉唐、汉唐,这个时候的汉儒、汉代经学还是文化的巅峰,是大乾治国之本。
他们很多人都像是被洗脑一样,又或者是死读书,只认圣人之言,且奉之为自己人生所有的谨言,完全就是圣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还有一些,也是个书呆子,不知道变通,也不敢去变通,又或者是懒得变通。
新学的出现,就让他们懒得去适应,不去适应,那怎么办?
自然是反对。
皇城外的宣德门前,好几个大儒带着自己的弟子们跪在那里,请求太子殿下禁止新学,尊崇儒学。
也免不了那些自欺欺人的人,为了把京师的水搅浑,就连忙让人在其中运作一下,好掐灭某个人的雄心壮志。
正所谓,做多错多。
他们既害怕萧奕做的太多,真的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出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又对萧奕这种大张旗鼓地做法开心不已,处处挖坑,想要把萧奕埋掉。
而回到眼前,张久陵既然开始咬牙做这个新学圣人,就已经做好了被大儒、名士吐口水的准备。
不过,张久陵到底是三朝元老,又是桃李满天下的大乾名儒,更是当朝太傅,他的反击也几乎是所有人都能预想到的。
他先是发表了一篇文章,关于死读书和读死书的概论。
差一点儿骂的天下读书人一个狗血喷头,又是提出了读书论,人为什么要读书?
要知道,大部分人读书,那都是为了考取功名,为了入朝当官,为了光耀门楣,为了阶级的晋升。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把读书当做了闲情逸致,当做是一技之长。
张久陵却提出了开民智,也就是圣人之言中的一句话,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一句话,顿时让不少大儒是目瞪口呆。
难道不是理解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吗?
这一次的版面,自然是以张久陵的长篇大论为主,连广告都没有了。
也就在八月初,张久陵的十几天长篇之下,监国太子终于放开了一丢丢邸报的权限,允许有人发表自己的意见。
因为堵不如疏,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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