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尔尔撇了撇嘴,踮起脚尖,揉了揉邹蓝的头发:“你啊,什么时候也爱说教了?”
邹蓝见她这样,忍俊不禁,抬手呼啦她头发。
梁尔尔像是起了兴致的孩子,凑过去,更加呼啦邹蓝头发,两人在距离学堂不远处,你呼啦我,我呼啦你。
“哼!”就在此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鼻息声。
梁尔尔回头一瞧,竟然是百着胡须,但是黑着脸的郑老先生。
老头看着梁尔尔的眼神,那是明显的嫌弃啊,他冷飕飕说了一句:“都快要迟到了!还男女嬉戏!不成体统!”
说吧,继续沉着脸,甩袖离开。
梁尔尔又无辜又恼火,怎么就这么无缘无故,吃了一记白眼跟冷语。
就在她想要说什么之后,一直跟在郑老先生身后的一位男子,苦哈哈地一笑,连忙对梁尔尔与邹蓝拱手作揖,那意思分明是替郑院长赔罪了。
“这个郑老头儿啊……”梁尔尔扶额,也没多说什么。
…………
告别邹护卫,梁尔尔带着一肚子郁闷,慢哒哒走进了书堂中。
“尔尔!你来了!?”沈归雁凑了过来。
“来了。”梁小姐扫了一眼书堂里的沙漏,说道,“这是还没上课呢吗?”
“是啊!”沈归雁道,“还有一会儿呢!”
梁尔尔耸了耸肩:“我刚才在门口遇见郑老头了。”
“啊?”沈归雁道,“他心情很不好吧?”
“恩。”梁尔尔说,“看见我跟邹蓝,还黑着脸讽刺了一句呢。”
“那也怪不得。”沈归雁道,“刚才你没在,他来找邓夫子的时候,被气得不行。”
“怎么回事?”梁尔尔好奇。
“他不是说要切磋吗?”沈归雁道,“邓夫子答应了。”
梁尔尔张口说道:“那他应该高兴啊!”
“可是,他要比的是琴棋书画,写诗,做文章!”沈归雁说着,抓了抓头,“不能否认,在这点上,我们学堂的学生不是修远书院的对手。所以,我们邓夫子也说了,除了比琴棋书画写文章,还要加一些其他东西!”
梁尔尔眉梢一挑:“比如呢?”
“比如跳舞啊,刺绣啊……”沈归雁说完,也觉得好笑的很,不仅笑出了声,“当时郑老先生听完,脸都青了。”
梁尔尔想起那场面,也不仅笑出了声:“那怪不得他见到我的时候,心情那么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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