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肖三公子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通红,有骤然发白。
“你……你们……你们忙!”肖三公子语无伦次,说了一句,逃似得,掉头就走!
走得太急,肖三公子一下子撞到了门板!
“砰”的一声,声音巨响。
可肖叔伦像是感觉不到疼痛,重重地低着头,逃走了!
“叔伦!”高景川喊了一声,这边肖三公子已经冲了出去。
高景川眉心紧皱,随即要追出去,青泽兰却一把拉住高少卿的手臂,一双眼睛柔情似水,可怜兮兮:“景川……我……”
高景川眉心紧锁,一把甩开青泽兰:“我会查清楚的!”
“查什么?”青泽兰可怜兮兮,“景川……你怀疑我?”
高景川玉似得脸,阴沉沉。
“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会……”青泽兰说着,低下头啜泣。
高景川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
等到高少卿走远了,青泽兰一改之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弹掉眼角的泪渍,整个人张开双臂,仰面又躺在高景川的床上,将自己埋进被褥,几乎贪婪的呼吸着床褥的味道。
她之前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景川……你逃不掉的……”青泽兰笑盈盈地,双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像是守财奴捧着一张藏宝图。
…………
…………
梁尔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唉?”她坐起来,有些不解,“蔓心还没发作?”
她记得自己之前跟邹蓝说话来者,邹蓝喂她喝了些水,然后她就忽然困了。
“你的蔓心已经发作过了。”青大夫在一旁说。
“什么?!”梁尔尔简直不敢不相信,“我没听错吗?”
“你没听错。”青大夫说,“蔓心确实已经发作过了。”
“那我为什么没感觉?”
上次不是痛得死去活来吗?
青大夫轻咳一声,说:“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急中生智,想出了法子!”
“什么法子?”
“改进初四的方子!”
“你不说,不能改进吗?”
“那要不说是急中生智呢!”青大夫嗓子有些不舒服似得,扫了一旁邹护卫一眼,又咳了一声,说,“怎么?蔓心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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