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我没发作过,不知道。”
他道:“但是,我见一本书医术上写过,说是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
梁尔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她一切正常,真的无法体会道蔓心究竟有多可怕。
“我以前没有见过蔓心。”青大夫说,“只在一本残卷里见过,一些记载,说发作的时候,会先出虚汗,然后心悸……”
梁尔尔认真听着。
青大夫说:“蔓心发作的时机,就是拔毒的时机!若是你觉得不适,要立即来找我!明白吗?”
“我明白了。”梁尔尔轻轻点点头。
…………
…………
腊月二十八,雪还在下着,依旧是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饕餮似得,不知厌。
宫里的小太监来将军府传话,说“梁小姐,太后召你入宫。”
“我?”梁尔尔稍稍一怔。
“是的。”小太监说:“宫里来了软轿,请您上轿吧。”
梁尔尔说道:“劳烦公公了,我坐不惯轿子。”
一旁的初三给那小太监塞了银子,笑着说道:“我们小姐一坐轿就头晕,我们用走的,走快些,一会儿就赶到宫里去了。”
“好吧。”小太监掂着银子,笑眯眯说,“那……梁小姐路上慢些,路滑。”
说完,满意地走了。
梁尔尔回头看初三:“太后为什么要我进宫?”
初三耸耸肩:“应该不会是想你了。”
“呃……”
他玩笑完之后,神色恢复认真,盯着梁尔尔说:“梁小姐,你记得,太后为人和善,只有一片逆鳞,碰不得。”
“皇上?”
“对。初三说,“是皇上!”
“都说天家恩浅,但是太后与皇上不是,先帝在时,就多次说过太后宠溺皇上。太后脾气极好,基本没动过怒,只有谁得罪了皇上,她绝不放过那人。”
梁尔尔听罢,点头,说:“太后确实是护犊子的。”
初三“噗嗤”一声笑了:“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有趣的紧!”
梁尔尔甩甩头,说:“算了,不想了,太后也不能把我吃了。”
…………
…………
梁尔尔进了太后的的仁寿宫。民间过年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宫里也是一样的。
仁寿宫也挂了灯笼,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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