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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蓝将解药塞进小七嘴里。
最后,邹蓝走向那母女两人。
“邹翎!我已经给了你解药了!你放了我们!”
“你不该伤她。”邹蓝声音毫无起伏。
老尼姑慌了,连忙道:“我,我知道错了!我认错!你放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
邹蓝面无表情,生生踩断了她的脖颈。
一旁的小尼姑见状,瞪大了眼睛,登时屁滚尿流,涕泪横流:“邹翎,我,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邹蓝不为所动,地狱修罗一般地靠近。
“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情!求你不要杀我!求你!”
“……”
…………
…………
“嗯……”梁尔尔的声音将邹蓝的神志拉了回来。
半夜,她发烧了,脑门滚烫,神志不清。
邹蓝连忙接了冷水,给她降温。
“冷……”梁尔尔双颊红晕,喃喃着。
邹蓝轻手轻脚,将被子给梁尔尔盖上。
不一会儿,梁尔尔手脚不安分了,踢腾着被子:“热……热……”
邹蓝又将被子稍微掀开一些。
过了一会儿……
“冷……”梁尔尔又嘟囔。
邹蓝将被子盖上。
“热……”
邹蓝将被子稍稍掀开一些。
反反复复,折腾了一夜,邹蓝的气色比梁尔尔还差。
小七见状,吓了一跳:“邹护卫,您没事吧?”
邹蓝说:“没事”
“还说没事……”小七向来面无表情的小脸,皱着,说,“你昨天,把内力一下子都逼出来,受的伤一定很重。”
邹蓝摇摇头……
他从小被易水宫买去做杀手,对这个培养杀手的地方,他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可如今,邹蓝倒是有些感激易水宫教的这些,背水一战,近乎同归于尽的招式。
一瞬间将内力逼出来,将无形的内力化成有形的武器,直逼对手,可以让局势在瞬间反转,不过这种代价太大,几乎是在赌命。
若是用水流来形容一个人内力,邹蓝的这种做法,就相当于将奔涌大江一下子抽干,又忽然将河水铺天盖地还回来,结果自热是江水失控,堤坝冲毁,洪流肆虐……
“我来照顾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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