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
依旧是背对着病房门口,继续给陆松仁喂着水,擦着嘴,“你说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呢,我为什么不在拍卖会上把土地的价钱再抬高一点,那样我们就能从顾澈手里多坑点钱了,是不是?”
仿佛这样说,就能报复顾澈对她的疏离冷漠一样。
病房的门,这时候,已经被推开了一脚,以陆松仁的角度,他刚好可以看到进来的人是谁。
那便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顾澈。
虚弱的陆松仁得意地闭上了眼,怒其不争道,“爸爸的话,你就不爱听进去,你说当时全部听我的该多好,顾家欠我们父女的,那150亿肯定是少了的。”
“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乔依然自嘲着,又想起了他刚才所说的话,“现在估计找他要150块,他也不会给了吧。不过是有点遗憾,在能骗钱的时候,没有多骗,呵呵。”
这句话她说的有多苍凉,只有她自己知道。
“哐”地一声,那病房的门被人狠狠推开了,乔依然猛地回头,就只看见了阿黄抱歉地说,“小姐,我才把顾澈赶走,他站在这里有一会了。”
“什么?”
乔依然讶异地站起了身,起身朝着那门口的方向望了望,空空如也的走廊里,那里还有他的身影。
“阿黄,你来给我喂点水,”陆松仁的声音虚弱地说着。
阿黄朝乔依然伸了伸手,“小姐,你把杯子给我,你休息会,我来喂老大。”
怔愣了一会的乔依然,特意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没有任何响动,她便还是自己继续给陆松仁喂着水。
这次,她很是心不在焉,动不动就呛到了他,还味道他鼻子去了。
身上遍体鳞伤的陆松仁艰难地想转身躲开她,“想找他就去吧,我也这样子,也留不住你了。”
以前每每陆松仁这样的时候,乔依然心里的那颗恻隐之心就会出现,那时候的陆松仁至少外表看起来还是健康的。
不想现在他站起来都困难,可她心里竟然一点同情都没有。
陆松仁这个样子,都是她害的,她不禁在心里骂着自己,究竟为了一个男人可以大逆不道到什么程度。
“我找你借钱,我去找他干嘛,”乔依然又把他的身子给扶正了,又开始给他细算了起来,“乔志远养大了花了不少钱,你也应该给他点幸苦费和我的抚养费,你借我的钱,利息就别收了,我打算自己做点生意,自力更生。”
直到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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