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质问着,“白海打你了,他有没有……真是个畜生……”
云姨抿唇,把有些话藏在心里了。
一个男人往女人的饭菜里放安眠药,很容易让人觉得男人要对女人不轨。
顾忌到顾澈眼里是不允许沙子的,云姨就只要不出声了,她仔细观察着乔依然,想看清楚,她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了。
只见顾澈握着筷子的手都攥紧了,他直勾勾地望着乔依然,像是要把她看出个洞出来一样。
他眼眸的电光太强烈了,她有些不敢去看他了,双眼睫毛毫无知觉地扇动着,手也紧紧地抓着衣角,“他没有侵犯我。每次都是他家佣人给我吃饭,我吃了就睡,一直到最近几天他才每天都出现,逼我吃什么奶油芝士意面。”
“我都没吃的,”乔依然时刻注意着顾澈的反应,又怕他多心,她声明着,“我醒了都是抓着床头灯在保护自己,他真的没碰过我。”
这个白海还真是,害她不浅。
顾澈觑了她底气不足的一张脸,就又舀了一勺排骨汤喝了起来。
晚饭后,他抱着顾毅玩的倒是不亦乐乎,但还是没怎么搭理她。
直到顾毅在他怀里睡着后,他把顾毅交给了云姨,又问,“家里的医药箱在哪?”
“你是哪里受伤了吗?去医院吧,或是找赖医生来给你瞧瞧,”乔依然担忧地抓着他胳膊,从上到下打量着他,轻轻问着,“是不是今天被墙砸到了,有没有头晕?”
把她的关心全数忽视掉的男人,又把他的手给抽出来了,“我去外面买点消毒药水。”
瞧着她那悬在半空中的手,还有玄关出逐渐暗下去的灯,乔依然鼻子酸酸的。
他是不相信她吧?
那么嫌弃地抽掉了手,还要去买消毒药来消毒。
他是认定了她已经不干净了吧。
乔依然吸着鼻子,不让那眼泪掉出来,是不是明知道会这样,就该当时死掉了就好。
现在明明是夏天,家里没开空掉,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冷。
听到门被关上了的声音,云姨跑出来看了看,“依然,怎么了,阿澈走了?你们吵架了?他是不是心里有疙瘩了,都怪我当时嘴快。”
“也……正常,”乔依然尴尬地笑了笑,毕竟她的确吃了就昏迷的药。
万一有人对质问她几次,白海难道真的没有侵犯你吗?
你睡着了,他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她无法去辩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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