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乔依然不死心地又四面八方望了望,他好狠心,竟然都不管她死活了。
他对她能狠心,而她去却对他丝毫都狠不下心来。
她能接受他是犯错了,伏法,却接受不了,他毫无求生的意志。
医生给乔依然包扎好伤口之后,乔依然伤心过后,觉得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医生救陆松仁。
她跟赖院长简短说明了情况,他让肾脏科的主治医生回去做一份医疗计划,又给同行们发出了邀请,会诊会在三天后举行。
“谢谢您,赖院长,他不肯要我的肾,但是我们的血型又是熊猫血,会不会压根就找不到合适的肾源,”乔依然担忧地问着,又在心里暗暗想着,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陆松仁那么有钱,他为什么没换。
一定是这个可能了。
“这不是绝对的,一般来说,器官移植在亲属间进行的比较多。但是现在有很多血型不同的人,也是可以互相移植的,那个手术难度高,”赖院长望着陆松仁的病例,冷静地说着,“找肾源的同时,还需要找适合他的熊猫血。”
“据我所知,S市血库的里的这种血,常年都是严重缺乏。手术过程中,尤其是器官移植过程中,大量失血是无可避免的,病人同时又有风湿性心脏病,万一血液补给不成功,恐怕他下不了手术台。”
下不了手术台。
下不了手术台,这是不是就是陆松仁抗拒手术的原因。
那就是必死无疑了吧。
忍着心里的恐慌,还有身体因为害怕的颤栗,乔依然咬着牙,问,“不手术能活多久。”
“具体要进一步做检查,但是你说他已经很多年肾衰竭了,那么就不乐观了,”赖院长作为外人,有些话不方便直说,就隐晦地说着,“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我见过很多年轻人,因为舍不得家里长辈就那么去了,举债去治病,有的病,治疗压根就是已经微乎其微了。”
“不如让长辈在最后的日子里,好好活着,不要让他们最后的记忆全在痛苦里了。”
“一定不是这样的,不会的,他不能就那么死,”乔依然声调不由得大了很多,她意识到她自己的失态之后,就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谢谢赖院长,我先回家了。”
待乔依然失魂落魄地走后,站在一旁的肾脏科的主任医师,不解地问,“院长,这个病人的整个身体状态是差劲,但也不并不是没可能的,我倒是有信心和同行会诊,让他多活三五年是没问题的,但是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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