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是我亲生爸爸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对阿澈那么差劲,为什么要拆散我们?顾旬是不是你故意让他去找爷爷的,是不是你故意布局让我知道的?我万万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的人。”
虽然她的心很乱,但她一直都在回忆着那些细节,为什么就那么巧呢?
这一定是有人受意过的。
陆松仁又从阿黄手里接过大伞,雨继续下得“噼里啪啦”地,那雨水一点都没溅到乔依然身上,而陆松仁的整个肩膀尽是雨水。
看在眼里的乔依然,虽然觉得有些触动,却又冷言冷语着,“你已经是赢家了,还需要做什么戏。你已经彻底破坏我跟阿澈了,你还要装什么慈父?”
她像个沉寂许久的小兽一样,抢过他手里的雨伞,把他往那倾盆大雨里推,似乎想要那大雨临死他算了。
陆松仁拒绝了阿黄的伞,他把脸上那雨水用力地甩了一把,语气不怒也不燥,更多的是心疼,“顾旬的事情不是我指使的,或许你不相信,可是我能找他来当年对峙我没有说谎。但是你,我的亲生女儿,你不会相信我。”
“这些事情,我是打算你把孩子生完之后再处理的。”陆松仁冷笑着,“你自己用脑子想想,是顾旬亲口跟你说的吗?你自己也说了,你是不小心偷听到的,你要是不往那里走,你又能听见什么呢?”
“这些都是天意,可你觉得是我布的局,很好,”陆松仁咬着牙指了指她,“你想回去顾家是不是?我让人送你回去,我送你回去继续跟你的杀父仇人一家相亲相爱。”
“阿黄,马上派车送小姐去顾家,”陆松仁指着乔依然的手都在发抖,他的肩膀也在抖,但他仍保持着洪亮的声音说着,“你放心,我就算整垮了顾家,我也不会让你们两母子流落街头的。我会让你们两母子这辈子都会衣食无忧。”
想回去,她又怎么不想回去呢?
今天可是她和顾澈的大喜之日,洞房花烛夜啊。
阿黄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被陆松仁咬着牙命令着,“你闭嘴。”
雨夜,汽车的车灯射进乔依然的眼睛时,涩得很。
当乔依然愣愣地坐进车里的时候,阿黄迟迟不肯开车。
“路上慢点开车,安全送小姐回去”,陆松仁的风湿腿已经很难受了,他硬抗着,他的肩膀也因为淋雨了,里面的骨头格外的难受。
这些他的表情在黑夜里,乔依然都看不见。
车子缓缓启动之后,乔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