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大群拿着短炮想进教堂的记者们。
“唔,怎么这么离谱,我们又不是明星”,乔依然抱着裙摆小碎步跑掉了,生怕被记者们拍到她了。
她走到了一处转角,那里没有任何缝隙,她依靠着墙壁懒洋洋晒着太阳。
“爸爸,你怎么过了还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狠心,你究竟还是不是人?”
这个声音是从乔依然依靠的那个房间传出来的,她一点也不想窥探别人的**。
正在她打算走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当年的事,警察都下结论是陆松仁犯罪了。”
陆松仁?
这声音好像顾澈爷爷的。
莫非,陆松仁当年的事跟他爷爷有关。
“顾旬,你是我儿子,你怎么可以帮外人来诋毁我”,顾思楷怒其不争地抖了抖拐杖。
顾旬,那不就是小悦的爸爸,也是她爸爸的旧朋友吗?
难怪这两人的声音都是那么的熟悉,似曾相似的,乔依然慢慢挪动着头,看清楚了里面的两人。
她没听错,就是顾澈的爷爷和顾旬。
而顾旬是喊爷爷为“爸爸”,看样子顾旬也是老爷子的儿子了,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听说这个人呢。
“爸爸,我这么多年很后悔,当年我捅下了那么大篓子,我不应该找你的,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出馊主意要我栽赃给陆松仁了,都怪我胆小。爸,能不能跟外界澄清一下,当年的事不关陆松仁的事,我人微言轻,压根就不能改变社会和新闻对陆松仁的讨伐。您高抬贵手,帮帮陆松仁,让他在s市可以正常生活吧,而不是像现在他受舆论谴责,公司已经处于半瘫痪状态了。”
“逆子”,顾思楷一巴掌朝着顾旬甩了过去,“你给我滚,你别连累了整个顾氏家族。”
嘴角已经沁出血的顾旬,愤愤看着自己的老父亲,“我犯法了,不让我去坐牢,我自首,您让人把我带走,说我脑子有问题,把我丢去异国他乡。就是为了顾家的声誉,您逼着无辜的陆松仁去承担罪名,要不是他宁死不愿意被抓,跳进了海里,还命大掉进海里没淹死,您就是杀人凶手了。难道这么多年,您心里一点也不曾愧疚过吗?这么多年我没有那天晚上睡觉不做噩梦,爸爸,难道您就不想为过去的错误赎罪吗?”
“婚礼不欢迎你,给我滚,”既然大错已经酿成了,他也补救过了,让顾澈娶陆松仁的女儿,已经够了,顾思楷头抬得很高,“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来指责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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