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给仍在地上踩灭了。
病床上的乔依然也不理他,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尾掉进了耳朵里。
顾澈把她从病床上扯了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他,“起来继续发火,不爽就继续砍人,砸东西,别在我这里跟我装死,装哑巴,转头又跑去别的男人怀里哭。”
此时的乔依然眨个眼睛都觉得累,她动了动手指之后,就闭上了双眼,整个人都倒向了顾澈的手臂里。
“乔依然,你别跟我装死,睁开眼。”
“阿澈,你别摇她了,你瞧她这惨白的脸色,乌得发紫的嘴唇,八成是虚脱了。”赖柏海赶快调制了营养液给乔依然输液。
她太瘦了,瘦到扎针都找不到筋脉,赖柏海把乔依然的右手都拍肿了,也还没找到合适的打针地方。
顾澈那如利刃的眸子,丝毫不掩饰他的不爽,“再拍,信不信我把你拍散架。”
“知道了,别催,她血管细,我要是不看准直接扎下去,到时候漏针,我怕你直接拿刀砍了我。”赖柏海放弃了乔依然的右手,改拍她的左手了。
这次,他每次快拍到乔依然的手背时,他头顶那犹如西伯利亚冰川的寒光总让他不由得慢慢降低了速度。
还好乔依然的左手血管要明显点,找准之后,赖柏海就给乔依然输液了。
赖柏海给病床上的乔依然清理着伤口,他好奇问着,“听你刚才吼你的童养媳,你说她用刀砍人?不是骗人的吧。”
正拿着热毛巾给乔依然擦着手臂的顾澈,把沾满灰尘的毛巾扔进了脸盆里,那眼神像是在说,“不行吗?”
那还冒着热气的水溅到了赖柏海的手上,烫得他“哇”地大叫了一声。
病床上的乔依然眉头紧蹙,嘴里发出了吃痛的“丝丝”声。
“赖柏海,你是怎么当医生的。”顾澈把他的手从乔依然的胳膊上扯掉了,“你把沾满消毒酒精的棉签正不偏不倚地戳着她,她能不叫疼吗?”
自知犯错了的赖柏海立刻致歉,“对不起,我注意点”。
顾澈警告着,“你是医生不是屠夫。”
赖柏海随口小声嘀咕着,“自己老婆保护不了,干嘛找我撒气。”
明明声音那么小了,为什么顾澈还是听见了,他那透着危险信号的眸光让赖柏海自觉地紧抿住了双唇,做了一个不出声的手势。
今天的顾澈像是吃了炮弹一样,不点都会燃,虽然顾澈的脾气一直不怎么好,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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