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里曾经出了一件大事,乃是兵部和工部联合户部,共同和范阳节度使打了一场官司。”
寿王先是一怔,随即脱口而出,道:“你说的是军械丢失那件事。”
“不错!”
这个亲信满脸阴森,嘿嘿笑道:“军械丢失,范阳节度使损失巨大,勃然暴怒之下,将兵部工部和户部一起告了,可惜由于证据不足,再加上武阳郡王胡搅蛮缠,最终陛下没有拍板定案,仅仅只是安抚了范阳节度使几句……”
“但是一位节度使是容易安抚的吗?尤其是涉及一百多车精良军械的损失。”
“那可是工部精心制造的边军武器啊,每一把的造价都是极为不菲的。”
“一杆桐油长枪,价值最低十贯,硬弓的造价更高,几乎每一把都得二十贯开外。”
“而范阳节度使丢了多少军械呢?”
“一百二十车啊,他丢了整整一百二十车。”
这个亲信说到这里,缓缓弹出两根手指,又道:“两百万贯,这就是损失。即使是一位节度使,拥有藩镇税收的大权,但是想要攒出两百万贯,最少也要积攒五六年……”
“并且这五六年时间,必须是饿狼一般的刮地皮,导致民不聊生,导致怨声载道。”
“唯有这么狠厉的搜刮,才能攒出这么多的财富。这其中付出的心血,以及背负的恶毒骂名,殿下只要想一想,就知道那位节度使的心中有多么暴怒。”
寿王目光忽闪,突然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范阳节度使丢失军械,和郭子仪难道有关系不成?”
亲信嘿嘿两声,道:“殿下猜的没错,这事还真有可能。”
说着四下瞅瞅,做出一副小心谨慎的架势,压低声音道:“就在昨日,小人专门在兰陵新城的军营外面盯了一天,我表面上装作游逛闲玩,实际上一直注意着军营。”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我看到军营的兵卒出来,他们是换防军营外的守卫,换防之后很迅速的关闭营门,但是仅仅一小会功夫,小人已经瞅见了军营里的情况。”
“殿下您绝对不敢相信,郭子仪的军营里竟然全是牙兵,他们在巨大的校场上操练,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精锐兵器。”
“而那些兵器,小人一眼就看出来历,桐油长枪,精制硬弓,小人曾在工部当过差,并且是在军械坊里当的差,我很确定,那些兵器绝对是工部所造。”
寿王深深吸了一口气。
亲信低声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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