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瘦小的身材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她拥抱完邬云儿后,徐徐走到我的身前将我拉起,用干涩的喉咙问道:“小伙子,无大碍吧?”
“没,没事,多谢邬夫人。”我看着嘴唇干裂的女子,回应道。
“文许,你为什么要帮这混小子?”邬明楷怒气不减。
上官文许用梳子拨弄着她那些许凌乱的头发,尖酸刻薄地说道:“为何不可?你能与妾女寻欢作乐,我又何尝不能帮?”
“行行行,我真是败给你这娘们了。”邬明楷抛剑于地。
“云儿和这个小伙子一点罪过都没,你不才是原罪?”上官文许咄咄逼人。
“邬夫人,不是......”我还没搭上嘴便被打断了。
“够了!从一开始,你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小子留着也是个祸害,现在可好,你还要护他?”邬明楷的言语之中还夹杂着嘲笑。
“怎么?如今又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了吗?”上官文许扭身离开,说道,“你们两个和我一起走,我有话要说。”
“滚!都给我滚!”邬明楷怒不可遏。
“砰!”二楼的大门被硬生生地关上。主厅内只留下了邬明楷和那个邬馨儿入殓后的灵柩,空旷而略显寂寞。
邬明楷愤怒的话语声在空中回荡片刻后也渐渐褪去。
“真是对不起,馨儿,打扰到你了吧......”邬明楷趴在灵柩盖上,霎时没有了刚才强硬的气势。他哭丧道:“爹亲真是一个窝囊废......你也这么认为的吧......”
邬氏酒馆一楼偏房。
“唉,可能我说话过激了。”
“母亲,让您费心了。”
“说什么傻话?你父亲都不管我们母女三人,我要是也不管怎么行。”上官文许刻薄的话语掩盖不了她那祥和的目光。
“邬夫人,其实他没说错,黑气是我释放的,责任于我理所当然。”
“小伙子,别太沮丧。事情我都有所听闻,黑气伤人问题并不在你,况且你还有补救的觉悟,实属难得。”
我本就罪意缠身,听完这一席话后,内心更是难受不已。
“错了就是错了,赎罪一事我会做到的。”
“看来,我没有看走眼。”上官文许温柔地将邬云儿的手叠放在严天晨手上,说道,“以后啊,云儿就交给你了。”
“什么?”我心跳慢了一拍,根本没想到她会对我说这种话。
原来,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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