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北境苦寒之地,地下水都是冻结状态,取水困难不说,粮食熟成得也慢,到了秋冬还有额外的取暖问题,似乎也不太适合定居。
更何况,现在还出现了听雪楼整个宗门被冰封其中的诡异事件,就更加不宜涉险了。
“据我了解到的相关信息,似乎这两处地方,都不太适合久居,馆主可还知道其他的地方?”
馆主沉默了片刻,答道,“其余几处小型河流,丰水期倒也足够,但就怕遇到旱灾,便会出现问题。况且,这几处小型河流旁边,基本上已经有了城镇。”
林溪雪沉吟了片刻,道:“看来迁移之地,还需要再从长计议,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三日之后的画舫诗会,只怕那宴游便要对我动手,届时只怕会要求你配合他一同行动。”
“既然如此,我便直接以身体抱恙为由,直接取消这画舫诗会,本就是为筹措资金而办,眼下资金充裕,已然不需要这诗会为由头了。”
“不妥,宴游此人心机深沉,你贸然取消诗会,只怕他会对你起疑心,到时候恐怕会提前对你下手。”林溪雪连忙否定了这个提案。
“这样,若是到时候宴游要你配合他行动,你便暗中传信给我,后续便只管配合他行动,但诗会对我动手之时,你稍微留手一番即可。”
“林姑娘有把握击败宴游?”
林溪雪自然是没有把握,她甚至连宴游的修为究竟到了哪个层次,能驱用多少愿力都不甚清楚,更不要说有把握击败他了。
不过,即便自己打不过宴游,他也断然不可能杀得了自己。
自己虽然只掌握了神足通的粗浅用法,但却连天尊的束缚都能挣脱,宴游显然不可能留得住自己。
但,林溪雪可不会因为和程烟绮意气相投,就彻底放下戒备。两人虽然眼下成了盟友,但她也绝对没法保证,程烟绮不会再次倒戈。
毕竟程烟绮颇为爱惜书寓中的姑娘,若这宴游以书寓中姑娘们的身家性命相要挟,难保她不会就范。
所以,她并没有完全将实情告知程烟绮,反而是信誓旦旦道:“自然,全力施为之下,宴游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如此便好,此间事了,我会再安排人去查阅典籍,准备寻找合适的迁居之地。”
“好,那么此事便再议,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便是这地下的众多精巧机关,究竟是何人构筑。”
“不瞒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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