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
后来,他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这首诗,每次来找她的时候都会念给她听,美其名曰是安抚,想让她放松不要那么害怕,但这首诗跟他本人一样,带给她的都是无休止的痛苦记忆跟羞辱。
那些记忆让她痛苦,耳边李卜又念起熟悉的诗句,他一边念还一边扯过床账绑住了她的手。
但这次只是松松一绕。
罗敷抬脚抵在他胸口:“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也不是从前,你不能再对我随便,我不愿意让你滚你就得滚,明白吗?”
李卜涎皮涎脸的摇头:“不明白,我要是不滚你又能如何?”
说完也不给她回复的机会,便倾身压了过去。
罗敷又是挣扎又是踢踹,仅剩的一只手胡乱摸着,迫切想要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最后居然让她在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匕首。
她也没多想,拿出来就对住了李卜:“滚开!”
李卜看着匕首笑出了声:“玩儿刀很危险的,怀意,我劝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免得伤了自己。”
“你......哦不对,我爱的那个李卜教过我功夫,玩刀算得了什么?人我都杀过!”
李卜故意把脖子往她面前送了送:“你要杀我吗?可是你敢杀我吗?”
匕首只能起到威胁作用,罗敷当然不会杀了他,可他同样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敢有恃无恐,在她拿出匕首之后也敢继续冒犯她。
罗敷见匕首对住他无用,那只好对准自己,往自己脖子上一架,挑眉威胁:“那你呢?你想看着我死吗?”
李卜脸色一变,果然停了下来,沉下脸道:“匕首给我。”
罗敷抬抬下巴示意他:“你先滚下去!”
李卜乖乖儿的从她身上下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再有动作之后再次让她把匕首交出来:“这次你可以放下了吧?”
罗敷从床上下来,整整衣服,一点一点退到门口:“这种事我跟你之间永远都不会再有,我也希望你明白,我让你活着只是相当于留个念想罢了,你不是他,也永远不可能成为他。”
李卜喃喃着重复:“留个念想?”
罗敷收起匕首:“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就这么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你觉得你配吗?”
他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也不顾罗敷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一步步朝她逼近:“那可惜了,从今往后的所有日子里你都得面对我,都得跟我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